在议衡保管,否则不构成复核;宗主侧可保留编号主本,但议衡必须持副本,且副本不可被上位封存隐藏。若宗主侧拒绝,议衡将启动“替代启动锤”机制,冻结宗主侧一切临时调度动作能力,并将静谕上位封存印箱移动权限封死。
这条回应把宗主侧逼到一个更难看的位置:你可以说我夺权,但我只要副本;你不给副本,我就冻结动作。冻结动作不是夺权,是止遮。你若要运转,就给副本。不给副本,你就是选择遮而不是运转。
掌心最怕的,是被逼成“遮”。
---
与此同时,封控室内的掌印使类责任位也开始真正“自保”。
他在护印与东市见证轮值下,按规补写了第二份自述,这份自述不再谈概念,而谈编号:
“印箱移动存在性编号:M-17、M-19、M-21;
器具批次发放存在性编号:T-04、T-07;
上位封存索引隐藏触发存在性编号:S-03、S-05。
以上编号均可在静谕库外廊的编号簿中查到存在项,但细节可能被隐藏。
我愿协助议衡核验编号簿存在性。”
这份自述像一把钥匙,直接把“编号”从理论推进到实操。更重要的是,它把掌心最想藏的东西——触发次数——拉到了光下:S-03、S-05说明至少触发过两次。
两次触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失管解释”几乎被宣判死刑。失管是缺失刻点,不是主动触发隐藏。触发隐藏必须有意志与权限。意志与权限,就是掌心的轮廓。
江砚拿到这份自述,第一时间没有去宗主侧要编号簿,而是先做一件更关键的事:把编号拆分成三份副本索引,分别交护印、机要监、东市三方保管,并由议衡统一编号“索引编号”。这样,即便宗主侧切断其中一方,其他两方仍能拼出全貌。掌心想切链,就必须切三处。
沈绫看着江砚分发索引,低声说:“你这是把人证变成了三方共识。”
江砚点头:“对。掌心能切人,但切不掉共识。共识一旦编号,就像钉子,拔不干净。”
---
夜半,宗主侧终于出现第一次真正的“动作反扑”。
不是再发裁示,而是试图在制度上“拆门槛”:宗主侧临时发布一条内部命令,要求静谕线、机要线、护序线所有人员不得再向东市谱室提供样品,不得再在公证廊内进行涉及静谕器具的对照,否则以泄密论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