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让他们只需确认“是/否”,并按指印。这样,就算他们后续语言能力受损,“是/否”的编号链仍在。
江砚对沈执说:“掌心想让他们说不清,我们就让他们只需说清两个字。两个字也要编号。”
沈执点头,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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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宗主侧终于被逼到必须回应的时刻。
因为掌印使自述里给出的编号,已经在静谕库外廊的编号簿中被议衡核验出“存在项”。存在项意味着:这些编号不完全是编造。宗主侧若继续坚持“编号由宗主侧自持且不出副本”,就会被各堂口问一句:既然编号存在,为何不给副本?不给副本,是怕什么?
宗主侧此刻有三条路:
一,给副本,承认议衡复核权,掌心疼;
二,不给副本,强硬对立,宗门撕裂,掌心赌;
三,给假副本,污染过程,掌心险。
江砚最防的是第三条。他于是提请首衡再加一槛:任何编号副本必须由东市见证在场抄录,且抄录前后对编号簿订线工具谱取样,防换页。再加一条:编号副本抄录后,立即与三方索引交叉验证,若不一致,当场记录不一致点并封存。
这套槛一加,假副本的难度骤增。掌心若强行造假,很容易被当场拆穿。被当场拆穿,比拒绝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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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前,穆延带着一只薄册来到议衡殿外。
薄册封签不厚,但封签印影边缘有一处细微断点,与昨日侍衡印缺口节拍相似。江砚看见那断点,心里微微一沉:他们可能已经开始用同一套工具处理封签或订线,试图统一“伤口”以混淆来源。掌心很擅长用“统一风格”遮掉“同源指纹”。
穆延站槛外,声音沉:“宗主侧同意提供编号副本抄录,但仅限印箱移动编号与器具批次编号,上位封存触发编号暂不提供,理由涉核心机密。”
首衡看着他:“你们愿提供两段,不愿提供第三段。你们想把风暴拆成两段,让最关键的一段留在黑暗里。”
江砚在旁补一句:“第三段不提供,就等于承认第三段最怕复核。最怕复核的,往往就是遮的核心。”
穆延不答,只把薄册推到槛内:“请按议衡要求抄录。”
首衡点头,示意按流程。东市见证进入,订线工具谱取样,封签边缘照光取样,抄录编号。抄录结果很快出来:
印箱移动编号副本:M-17、M-19、M-21。
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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