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执行口。我要主事亲来解释:为何十日前你们敢接听序厅青环印令,为临录牌模板点裁预设。解释不清,序印司从今日起不得参与本案任何净印与换牌。”
陆衡的额头终于渗汗:“遵令。”
长老抬手,再指江砚:“你,继续随案。但从今日起,你的临录牌烙印不得再入任何序印室净印流程。你的见证痕由听序厅监证印替代加盖,归入本案特例。谁再以‘旧息’为由质疑你的痕,就让他来问我。”
江砚重重叩首:“弟子遵令。”
红袍随侍在旁听到“特例”二字,眼神终于松了一点点——长老给江砚撑起了一块临时的硬板,让裁刀暂时切不进来。可硬板不是盾,是靶。撑起硬板,说明有人会更想打碎它。
长老最后看向镜官:“把影卷封存、序门簿入影、青环封印令三件事,写成一份‘当厅裁定纪要’,一式三份:听序厅、执律堂、镜官存影。任何一份缺页,都按缺页者承担裁务失序追责。”
镜官领命,红袍随侍也同时拱手。
纪要写到一半时,听序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喧响——不是吵闹,而像有人摔了什么东西在地上,又被迅速压下去。那声响很短,却足够让人心里一跳。
青袍执事下意识要回头,长老却先开口:“不用回头。门动之后,总会有人急着灭声。让执律堂去查。查出来,按规矩写,不按规矩杀。”
红袍随侍立刻领命退下,步伐快得像刀出鞘。
江砚跪在案前,手里还握着笔。他忽然意识到,长老刚才那一句“让执律堂去查”,并不是单纯派人,而是把“听序体系内部的青环印”这个雷,彻底从暗处推到明处。
推到明处,就会有人更急。
急的人会犯错,也会动手。
而动手的第一目标,往往不是长老,不是镜官,而是他——那个把银灰痕写进卷的人。
江砚把纪要末尾的编号写得更工整,工整得像在给自己写一条活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所谓“北序门动”不再只是案子里的线索,而是听序体系内部的一道裂口。
裂口一旦被看见,就必须有人去堵。
堵裂口的人,会先来堵他的笔。
他必须比他们更快,把裂口周围所有人的脚印都记下来——记得越细,越难抹;抹得越急,越露馅。
纪要落印完成时,长老的玉筹终于又叩了两下,像给这场裁定盖上最后的节奏:“散。今夜之前,我要青环印持印者名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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