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呈验。”
长老抬手:“准。”
封存流程就在听序厅案前展开。
乌木案面被挪出一段空,白玉筹旁摆上封条盘。封条盘里的封条不是灰黑薄革,而是更深的墨色,封条边缘嵌金线,金线冷得像刀背。镜官先落影印,影印落下的一瞬,序影镜影像被锁进影卷编号里;红袍随侍再压律印,暗红“律”字重重落下,像把血钉进木里;最后长老亲自取出一枚无纹白印,白印落下时没有光,却让封条边缘的金线齐齐暗了一瞬——那是监证印的“抑息”,抑掉任何想在封条上做手脚的灵息。
江砚按规矩把封存编号与落印人逐条写进执律随案补页,写完按银灰痕,银灰痕落下的一瞬,他腕内侧临录牌竟忽然冷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隔空摸过。
他心里一凛,立刻抬头,却只看见长老的目光落在他腕侧,停了半息,像在确认什么。
长老淡淡:“你腕侧冷了?”
江砚如实答:“冷了一下。”
长老点头,没有追问,只抬手示意镜官:“再读一遍银灰痕点位。看有没有新增叠加。”
镜官银丝一扫,序影镜里亮点重排,那枚灰点仍在,但暗红裁息没有加深。镜官沉声:“无新增叠加。”
长老这才收回目光:“说明有人试探你,但没敢落手。封条压住了第一层。”
江砚的背脊更冷。
试探,说明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在听序厅说了什么;没敢落手,说明长老的监证印与影卷封存让他们暂时不敢明着动。但不敢明着动,不代表不敢暗着动——内圈最擅长的就是把暗手写成“偶发”。
半盏茶后,厅外传来脚步声再起。
青袍执事押着陆衡回来了。陆衡手里捧着一册更薄的白册,册封上刻着一个“门”字,门字的竖笔像一把开刃的刀。
陆衡跪下奉册:“序门簿在此。请长老呈验。”
长老没有亲手翻,而是示意镜官与红袍随侍共同翻阅入影。镜官先用影印符验册封完整,再以银丝沿册边扫一遍,确认无暗封破损。红袍随侍则按执律规矩核对册页编号是否连续。两人同时点头,才翻开第一页。
册页上的字极小,像怕人看见,又不得不写。每一条门动记录都只有三行:门动时刻、门动触发者印记、门动目的简述。
镜官翻到“十日前”的记录,银丝停住。红袍随侍也同时停住,眼神像被那一行字刺了一下。
江砚看不清字,但能感觉到空气骤然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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