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谁发?谁在转令符上落印?”
青袍执事开口,声音仍稳,却比刚才更硬:“协调转令符由听序协线值守执事发放。值守执事每日轮换,发符需留痕。”
“留痕在哪?”长老问。
“在听序协线符册与影卷。”青袍执事答。
长老抬手:“取符册,取影卷。”
一名白袍随侍立刻退去。听序体系办事快得像刀削。不到片刻,一册厚厚的符册与一卷影卷被捧入闸内。符册封边极严,封条上落着听序主令联印,影卷外层则落着序影镜官的影印与执律堂的封控编号。
长老不急着拆封,只看封条编号:“镜官,照封。”
镜官照验后点头:“封条真,未破,编号对得上。”
长老这才抬手,示意闸守拆封。封条裂开的一瞬间,闸内的冷气像更沉了一层。符册被翻开,露出那一日的值守记录:协调转令符发放时间、领取者名牒号、用途备注、监证签押。
江砚的目光只敢落在纸边与编号上,不敢乱扫内容——在旧钥听裁里,记录员的眼也要守规矩,看到不该看的就是罪。可他还是看到了那一行用途备注:**“北序门检验,预备模板”**。
这七个字像把人心直接按进冰水里。
长老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问:“领取者名牒号?”
白袍随侍照册念:“听序协三一九。”
“签押监证是谁?”长老问。
白袍随侍念到最后一栏时,声音明显更低:“监证签押:青袍执事处,协线值守执事签押……另有一枚序印司内令附签:副主事符印。”
序印司主事的呼吸终于乱了一下。
长老抬眼看他:“你说副主事今晨外出。那他十日前就在,且在协线转令符上落了附签。你告诉我,他附签什么?”
主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口:“回长老……副主事负责序印司内令审核,协线若取用涉及序印系统的旧规模板,需要副主事附签以确认不触发序印禁制……这是规制要求……”
长老问得更简单:“他附签了,就等于他知道‘北序门检验,预备模板’。他知道,就不可能只是常规预案。那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谁要求他做?谁给他权,让协三一九去取旧钥?”
主事张口,却说不出。
青袍执事在旁冷冷开口:“长老,协三一九领取转令符并不代表他实际开启旧钥。闸纹盘的指印虽对,但仍需核验闸守令符压痕是否可能被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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