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答,而是按规矩先行呈牒:“回长老,协线弟子无权取旧钥。弟子未取。”
长老没怒,只轻轻抬手示意闸守。
闸守把闸纹盘推到协三一九面前。镜官把指印对照纸也放到旁侧。那一刻,协三一九的肩背出现了极细微的收紧——细到几乎看不出,但旧钥闸里的人都看得懂:你知道躲不过。
长老仍淡:“你的指印在盘上。”
协三一九低头:“回长老,协线值守需按印确认领取转令符。指印在盘上,可能是领取转令符时留下。”
闸守冷冷补一句:“闸纹盘压痕只在旧钥闸。协线领符不在旧钥闸。”
协三一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仍试图守住口径:“弟子……奉值守执事之命,协助转交令符至旧钥闸门口。若需验证,闸守可能要求按印确认递送者身份,故指印留存。”
“递送者身份?”长老问,“旧钥闸只认令符与钥号,不认递送者。你在闸内按印,就意味着你进了闸,且参与了取钥验证。”
协三一九终于沉默。
长老把玉筹推到他面前:“你说‘奉命’。奉谁命?值守执事是谁?谁让你取北银九?取来做什么?”
协三一九的额头贴着石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弟子……不知钥号用途……只知是‘北序门检验’……是上面要的……”
“上面是谁?”长老问。
协三一九咬得更紧。
红袍随侍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铁:“旧钥听裁不问口供,但可以问‘不答的代价’。协三一九,旧钥闸内拒答,按‘阻裁’论处。阻裁者,先锁灵,再剥牒,废序线。”
“废序线”四字像一把刀,直接扎进协三一九的脊梁。他的肩背猛地一颤,像终于明白这不是外门那种“扛一扛就过去”的问讯。旧钥听裁里,拒答不是拖延,是触犯旧规。
协三一九的声音终于崩了一点:“弟子……奉青袍执事处协调令……去取北银九……送到序印司副主事手中……副主事说……要做‘模板’……能让某个见证痕失效……”
江砚的指尖在石案边缘轻轻一紧,指节发白,却立刻松开——反应不能露,但内容必须记。他提笔,把协三一九的每一句话按节点写入补页:谁奉谁命、取钥、送谁、做模板、让见证痕失效。只写事实,不写评价。每一笔都像在冰面上刻纹。
青袍执事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冷硬:“协三一九,你在旧钥闸内口出我名,是在构陷。协线协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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