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灯火猛地一抖,连外侧站岗弟子的影子都被削薄了一层。
江砚腕侧序牌的银灰粉末轻轻一震,像被风刮走了一点。那一瞬,他心里一冷:削影风真的能“削掉你在场”。他立刻按规矩做了一个动作——把序牌与律牌同时按在补页边缘,压出更重的双痕,像给自己钉一枚更深的“在场钉”。
副执从封控弟子手中取出一枚“序压钉”——那是一枚短小的银钉,钉身刻着极细的序纹,用来临时压住逆序阵眼,使阵纹不再自检反噬。它不是钥,不是刀,是“临时止血”。
副执把序压钉递入缝内。门内那只手接得很急,像怕慢一息_bus风就把手削掉。影字随即浮出:
【压钉入。阵心暂稳。守钉者退。然其留“北错钉痕”。】
北错钉痕。
对方退了,却留痕。留痕不是失误,是再一次宣告:我来过,我敢留,我也知道你们会写。你们写了,就等于承认看见了;你们不写,就等于你们怕。
副执没有犹豫:“让他把北错钉痕拓下,哪怕只拓一角。”
门内影字迟缓回传:
【可拓。然需‘旧钥灰蜡’。廊内无。】
旧钥灰蜡,是旧钥体系里用来拓闸纹与钉痕的留痕材料,器作坊未必常备,旧钥闸才有。可他们此刻不可能再回闸取。
江砚的目光落在刚封存好的细长木匣上。匣内是刻序刀,刀匣里通常会配一小块灰蜡,用来试刻与留痕。他不敢擅自开匣,却可以按规制提请:由副执加印监证,开匣取配蜡,记录全程。
他上前半步,声音稳而短:“副执大人,内侧需旧钥灰蜡拓钉痕。方才递出的木匣封存前,外封条破损,疑为刻序工具匣。依器物随匣规制,匣内或配有试刻灰蜡。请大人加监证印,按‘取附属材料’流程开匣,取蜡递入,影卷同步,避免争议。”
副执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赞许,只有确认——确认江砚依旧是那颗“按规矩走到尽头”的钉子。
“准。”副执吐一个字。
副镜官立刻将序影镜对准木匣,镜面冷辉更薄更尖。副执落下监证律印,江砚再落临录见证痕,三印齐,匣才被允许开启。
匣开的一瞬,江砚闻到一股极淡的金属冷味。匣内确实躺着一柄刻序刀,刀身细长如针,刀脊刻着一行微小的序纹,而刀柄末端——赫然嵌着一个极简的“北”字暗记,与“北错”篆风同出一脉。
刀旁果然有一小块灰蜡,灰蜡上还沾着细微的金属屑,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