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袖口内侧一抹极淡的银灰——不是印环反光,而像粉末沾染。那粉末的银灰太干净,干净得没有冷火灰微粒特征,像昨夜序蜡柜门槛细线丝端的那种“伪银灰”。
江砚没有开口。
他知道此刻开口指认季衡,只会变成一场口舌争执,反而给对方留下“你在攀咬”的口径空间。最合规的方式,是把“可疑沾染”写成“需复核现象”,让它进入流程,而不是进入争吵。
红袍随侍却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刀背:“季外务,走之前,按规登记触碰。你进牌库,触碰过门槛,触碰过空气,也算触碰过流程。把你的印环序码按在牌影镜旁证栏。”
季衡脚步一顿,笑得勉强:“我未触碰柜簿——”
“旁证栏不记触碰柜簿。”红袍随侍冷声,“记的是你来过。来过的人,日后都能被回放。你若不按,就是抗拒监证。”
季衡只能上前,抬手在牌影镜旁侧的旁证栏轻轻一按。
镜面银点跳动,浮出一串序码,底纹淡银,说明监证线已记录。江砚记下序码,却没有写“季衡”二字,只写“白袍外务季某”与序码对应——名字是可变的,序码是可追溯的。
季衡离开后,牌库里的空气反而更沉。
长老对青袍执事道:“封录署值守。封录署副吏。封半年前乙牌回炉参与者。把补发簿孔痕、印槽断点、回炉缺扣环三项,列为‘系统性渗透疑点’,直入监证案卷。再把昨夜戌时出示乙牌入序门一事,作为‘伪牌外用’线索,要求序印司交序门牌面截存,限午时前。”
青袍执事应声。
红袍随侍却把目光落在江砚身上,声音压得极低:“他们开始用‘临录体系’做遮蔽。接下来,你很可能会被逼着‘自证’。你记住,别急着证明你无辜。你要做的是证明——他们在用同一种手法削印、抹痕、留断点。”
江砚点头:“我明白。只要断点在,手就在。”
红袍随侍的眼神更冷:“不止。断点在,说明有人敢在监证线下动手。他们不怕被记录,他们怕的是记录被写进案卷,写成不可辩解的链条。”
话音刚落,牌库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被压低的脚步声。
一名执律传令冲进来,脸色绷紧,声音短促:“报!续命间来讯——行凶者醒转,强行吐出一句话后昏厥。医官已记录留痕,话里提到‘乙牌’与‘北序九’。”
江砚的心脏猛地一沉。
乙牌与北序九——两条线终于被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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