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得他笑意都僵了一瞬。
“你叫什么?”长老问。
白袍来者恭敬:“序印司外务协调,季衡。”
长老点点头:“季衡。你说序门值守只认牌号不认流程,那我问你:序门值守为何会把随从牌号记成‘临录·乙’,而不是更常见的‘外门通行’或‘执事随行’?临录牌号在序门记录中是敏项,你们序门值守为何敢写?”
季衡微微一笑,像早准备好答案:“序门值守按规记载出示牌号。来者自称随案记录员,出示临录牌,值守不敢擅改。”
红袍随侍冷笑:“随案记录员?昨夜戌时执律堂随案记录员在执律堂内侧守卷。谁敢冒充?”
季衡的笑意更淡:“我不敢断言。只是序门值守所见如此。执律堂若要查冒充,应从临录牌发放处查起。”
他把话又绕回“发放处”。
绕得规矩,绕得像无辜。
江砚听到这里,终于上前半步,按规行礼,声音低沉而清晰:“季外务既来澄清,请也按规提供可复核依据。昨夜戌时序门值守记牌,必有序录镜或序门照影阵记录。请你以序印司外务身份,申请调取序门照影阵‘出示牌面’的光影截存。若出示牌为真临录牌,牌面凹线银灰粉末与执律堂冷火灰微粒应显特征;若为伪牌,杂质特征不同。此为技术可核验项,非口径争辩。”
季衡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波动,快到像错觉。
他仍笑:“记录员倒是很懂规矩。可序门照影阵截存属司主权限,不是我一个外务能调。”
长老的白玉筹轻轻一叩:“那就让司主调。”
季衡的笑意彻底僵住。
他来这里的目的显然不是把序门照影阵的“牌面截存”交出来——因为一旦交出来,伪牌与真牌的差异就会被直接钉死;而钉死之后,“临录·乙”就不再是能往江砚身上甩的软刀,而会反过来成为“有人伪造临录牌”的硬证。那种硬证,会逼出更深的链条。
季衡喉结滚了一下,仍想保持从容:“长老,司主此刻忙于司内封室——”
“忙。”长老淡淡道,“他忙封室,是忙遮手。你回去告诉他:要么交序门牌面截存,要么我亲自去序印司取。你们已经拒过一次启柜申请,别逼我把‘拒绝协查’写进案卷。写进案卷,就不是误会,是定性。”
季衡的脸色终于白了些,急忙行礼:“我会如实回禀。”
他转身欲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江砚的余光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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