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像冰:“他们又关了一扇门。”
江砚喉间发紧:“我们追哪一扇?”
长老没有回答“追哪一扇”,只回答“怎么追”——那是更致命的准则:
“追痕。不追门。门可以换,痕换不了。余门缝内银粉匠砂在,补档纸折角暗标在,印门短触触痕在,照影镜留痕在。把这些痕串成链,就算他们关了十扇门,门后的人也跑不掉。”
话音落下,北段方向忽然爆出一声短促的喝令,随即是封条杆撞击石面的闷响。
红袍随侍的声音隔着廊道传来,冷硬如铁:“封控到位。发现夹层通道石门,门槛有新鲜匠砂润滑痕,门内有窄匣压过的拖痕。门刚合,锁纹还热。”
江砚的呼吸骤然一窒。
门刚合,锁纹还热。
那声“嗒”的余温,还在北段的门槛上。
这一次,他们不是听见,而是摸到了。
长老转身,步伐不急不缓,却像一柄刀朝着北段走去:“走。把热的锁纹写进案卷里。让他们知道——他们合门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规矩落笔的速度。”
江砚抱紧卷匣,左腕临录牌的微热像被重新点燃。他跟在长老身后,穿过廊灯昏黄的光影,朝那扇刚合上的门走去。
他知道,余门已经露出缝了。
门缝露出来,风就会灌进去。
风灌进去,就会把藏在里面的灰尘、银粉、匠砂、指痕与折角暗标,全部吹到纸上。
而纸,一旦写下,就再也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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