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折位点被封死了,正门回锁了,可若有余门——备用的、隐藏的、只供内行走的侧门——那扇门可能早就被动过,甚至早就被用来取走过某物。那声“嗒”,那张补档纸,那一层匠砂银粉,都像一根根线,突然在“余门”两个字下收束。
长老的目光瞬间冷到极致:“余门在哪?”
红袍随侍低声:“回门体系的余门只存在两种可能:一,位点正门旁的‘折背侧缝’,只有匠司知道;二,北段用印房或差遣房的夹层通道,借印门掩护,绕开位点正门。”
青袍执事的脸色骤然一变:“你是说——北段印门可能与位点余门相通?”
巡检弟子指尖发白:“若真相通,那‘印门闭合类响’就不是单纯押档,而是余门通道被关上了。”
听序厅里再次陷入那种要命的沉默。
每个人都听懂了:有人在回响发生时,一边试半启正门吸引封控,一边从余门走通道取走关键之物,取走后再用印门闭合掩盖余门动作,最后押档补裂口,把霍雍的时间地点写成“本就在那里”。
一套手法,干净得令人发寒。
长老没有犹豫,抬手下令:“红袍随侍,带执律弟子去北段用印房与差遣房,按追溯令执行封控,搜‘折背侧缝’与夹层通道痕迹。巡检随行,以灰符耳判读通道残响与匠砂银粉残留。青袍执事留听序厅,负责上呈链条同步,防有人趁乱改口径。江砚,随我去第七折位点——查余门。”
灰金边袍中年人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沉:“长老要动匠司余门结构,须匠司执正到场,否则——”
长老看着他,目光像刀背压在喉上:“你若真为程序担忧,就立刻传匠司执正到场。你若用程序拖延,那就把你拖延的理由写进留音石里,让法则来判。你选。”
灰金边袍中年人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还是闭口不言,转身快步出了听序厅。那背影第一次显出一点不稳,像被逼着从暗处走到光里的人。
江砚跟着长老往第七折位点赶时,廊风依旧干冷,但他能清晰感觉到:风里那股淡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锐的金属味——银粉与石壁摩擦后的味道,匠砂被踩碎后的味道。有人走过这条廊,而且走得很近,近到留下味。
第七折位点门前的封条还在,锁纹严丝合缝。照章镜的小架仍在侧,回灯已收,守印吏不在,只留下两名印卫守着门槛边界。
长老没有碰封条,只俯身看门槛侧壁。
门槛边缘有一道极细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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