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咳一声,木牌递出去,所有人都会当成真令……”
他说到“咳一声”时,黑袍监督终于咳了。
这一声咳比之前更重,像压不住的怒。低频共鸣峰瞬间抬高,叠谱纸在现场对照镜上几乎能直接看见那条厚重的波形。那波形与问规台屏风后咳声的同源峰,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解释:它在对照里自己站了起来。
江砚仍旧没有宣布。他只是看着黑袍监督,语气平静到近乎冷酷:
“你刚才署名否认递牌传令。你的随行署名口述你授意刻缺角木牌,配合咳声夺信。旧匠柜半齿刀刀柄携砂带胶与你随行指腹携砂带胶同类。静廊通行刻点补写痕出现的时间与你随行取柜时间重叠。北仓火场半齿木屑缺角锋利,与这把刀习惯同类。对照链已具备触发‘临时封控监督通行权限’条件。”
总衡执衡的脸色像铁:“监督,解释。”
黑袍监督沉默了很久。那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像在计算:再否认会让链更紧;承认又会把背后的人拖出来,拖出来就会死。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冷:“你们想要的,不是我解释,是我背后的人。”
江砚点头:“对。但你先解释你自己。你若继续用影令,宗门今日的规就会被你彻底撕烂。”
黑袍监督抬眼看江砚,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嘲讽的清醒:“规早就烂了。只不过你们今天才把烂处拿到光下。”
沈执冷声:“烂不烂,由编号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署名承认你制作影令木牌、指使随行取半齿刀、参与静廊通行记录补写,并交代指使来源;或者拒不署名,按拒责链执行封控,移送议衡公开听证。你自己选。”
黑袍监督没有立刻答。他忽然抬手,像要摸面罩边缘。护印执事瞬间警觉,封气符一按,防他吐出什么粉或扔出什么胶。掌律执事也悄悄移到门槛侧,堵住退路。
黑袍监督却没有撒粉。他只是缓慢地摘下面罩。
面罩一摘,尹槐倒吸一口气,声音发哑:“是你……”
这张脸尹槐认识。不是因为他是监督,而是因为他曾在衡牌工坊出现过,像来查工坊账的人,像来挑牌的人,像从来不直接下命令却总能让人照做的人。
总衡执衡的眼神也变了,像认出了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影:“议衡司……副执衡?”
黑袍监督没有否认。他看着总衡执衡,声音很轻:“你终于叫对了我的位。”
堂内空气像被刀劈开。静廊监督竟是议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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