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沈执用夹具夹取胶丝,封存膜封起,四方封签落印,编号钉时。沈绫在旁边看着,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屏风后不是“清白的私密”,而是“被同一套工具触过的现场”。
江砚没有给她压力,只平静问:“沈见证员,机要监平时维护屏风,是否用黑胶?”
沈绫摇头:“不用。维护用的是清漆与木蜡,不用黑胶。”
这句话由机要监见证员说出来,比掌律堂说一百句都更重。因为它把“黑胶”从“推测”变成“机要体系内的异常”。
继续取样。
屏风背面靠中间位置,有一块极淡的布纤维残留,纤维颜色偏暗,像静布——静廊常用来裹工具、遮光的布。布纤维紧贴木纹,说明不是自然落灰,而是布曾在此摩擦擦拭,留下纤维断丝。
再往上,靠近屏风框架的横梁处,照光镜扫到一处极浅的刮痕。刮痕角度与旧匠柜锁孔刮痕相似,像同类金属工具曾在此撬动,撬动的目的可能是固定某种薄物——比如令牌、比如帘布、比如能遮挡视线的薄板。
“有人在屏风后做过装置。”护印长老冷声,“屏风不是单纯屏风,是被当成‘帘’来用。”
沈绫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她很清楚,在宗主侧,屏风后被当成“帘”,就意味着有人把“不可言”当成“可用”。
江砚不急着下结论,他只继续问程序性问题:“问规台屏风后是否有‘临时驻守记录’?比如维护、演练、私谕传递时的值守签到?”
沈绫沉默片刻:“有。但记录在机要监,不在此处。”
江砚点头:“那就请机要监提供昨夜子时前后屏风后值守记录的‘存在性证明’与‘订线工具谱’。我们不看内容,只对照:订线尾端毛刺、纸页声谱、压痕密度。若记录被补写,会与静廊通行记录补写痕同类。”
沈绫的脸色更冷:“你们要对照机要监记录的订线?”
江砚语气平稳:“只对照工具痕,不对照文字。工具痕不涉机密,只涉动作。动作不被核验,机密会被影子拿去当刀。”
护印长老补了一句更重的:“机要若拒绝对照,拒绝本身会进入拒责链。拒责链进入议衡听证后,机要的‘威信’不是被我们打掉,是被自己的拒绝打掉。”
沈绫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头:“我会回报。机要监需要时间准备。”
江砚立即钉住时间:“时间也入链。你们准备多久?写。”
沈绫看着署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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