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捣蒜:“回大人,是真的,绝无虚假!小的只是看他们绣活不错,按市价采买,账目清楚,绝无任何私相授受!小的与林司历,也只见过一两面,还是因公务传话,并无交情啊大人!”
两人的证词,都竭力撇清与林墨的私人关系,将一切归为公务或正常生意。这似乎是好消息。
然而,周副都御史话锋一转,又问林墨:“林墨,你言与内侍无私交,可刘进、王德海皆言曾与你见面。刘进运送私赏,王德海与你未婚妻有生意。此等往来,岂是‘无私交’三字可掩?你可知,内臣交通外官,乃我朝大忌?”
林墨道:“大人明鉴。刘掌案运送赏赐,乃奉贵妃娘娘之命,此非下官所能拒,亦非下官主动结交。王太监与郑氏生意往来,乃其职司所在,下官未婚妻经营绣庄,开门迎客,王太监上门采买,此为商事,下官从未参与,亦未借机与王太监结交。若以此等公务、商事往来便定为‘交通’,则内外隔绝,公务商事如何运转?下官实不知此‘交通’之罪,从何谈起。”
“巧舌如簧!”周副都御史怒道,“若无勾结,贵妃何以频频私赏于你?若无图谋,你未婚妻之绣庄,何以如此巧合,在贵妃有喜后,便得了内务府的订单?此中若无你之运作,谁人肯信?分明是你借贵妃之信,为自家牟利,结交内侍,互通消息,其心可诛!来呀,将林墨暂且收监,待本官详查其与内侍往来账目、私相授受证据,再行定夺!”
“大人!”林墨急道,“下官所言,句句属实,有据可查。贵妃恩赏,乃娘娘仁慈,下官何德何能,岂敢运作?郑氏绣庄订单,乃因其手艺得内侍认可,与下官无涉。大人若疑,可详查账目,可传唤郑氏对质!”
“本官自会查证!”周副都御史一挥手,“押下去!”
吴侍郎与陈少卿对视一眼,都微微皱眉。周副都御史显然有意将“交通内宫”的罪名坐实,但林墨的辩解也并非全无道理,目前证据多为推测。然而,周御史是主审,且此案涉及宫闱,敏感非常,他们不便当堂反驳。
最终,林墨被押下,暂时收押在刑部大牢。罪名虽未定,但“交通内宫,图谋不轨”的指控,如同一把利剑,悬在了他的头顶。
消息传出,郑氏几乎晕厥。她没想到,原本只是“问话”,如今竟真被下狱!她再次去求赵老翰林,老翰林闻讯,只是连连叹息,道:“三法司会审,既已下狱,恐难挽回。除非……有得力之人,能在圣上或主审官面前说得上话。或许,你可设法递消息入宫?林墨之事,终究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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