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行为,本身已成为朝堂某些势力攻击的目标,尤其是以周铣为代表的、对贵妃及“幸进”之风不满的言官清流。
“不过,”陈少卿话锋又是一转,“案情或有转圜。今日朝会上,寿宁侯上了一道奏疏。”
“寿宁侯?”林墨一愣,他与此等勋贵素无往来。
“不错。”陈少卿道,“寿宁侯在奏疏中言,钦天监司历林墨,虽有言行失当、涉宫闱过深之嫌,然查无实证交通内侍,其勘验宫苑、陈奏调理之策,亦属其本职范畴,纵有疏狂,其罪不彰。且其陈奏,于宫闱安宁或有微功,陛下与贵妃恩赏,亦是酌情而定。若仅因流言与疑心,便以重罪论处,恐非明刑弼教之道,亦有伤陛下仁德、贵妃慈怀。侯爷奏请陛下,念其初犯,年轻识浅,可从轻发落,薄惩即可,以观后效。”
林墨听得心潮起伏。寿宁侯竟然为他说话!而且说得颇为巧妙,既承认他“言行失当”、“涉宫闱过深”,给了言官面子,又强调“查无实证”、“其罪不彰”,否定了最要命的“交通内宫”罪,最后落脚在“陛下仁德”、“从轻发落”,给了皇帝台阶下。这份奏疏,可谓老辣。
“寿宁侯在朝中素有清望,其奏疏一上,朝堂议论纷纷。”陈少卿继续道,“支持严惩者,认为侯爷是袒护幸进;认为罪不至此者,则觉得侯爷言之有理。陛下尚未表态,但留中奏疏,着都察院、刑部、大理寺再议。本官此来,也是想再听听你的说法,兼察狱中情状。”
林墨深深一揖:“多谢少卿告知,多谢侯爷仗义执言。罪员自知有错,甘受惩处,但求公允。绝无交通内宫、图谋不轨之心,天地可鉴!”
陈少卿看着他,叹了口气:“林墨,你可知,寿宁侯为何会为你上疏?”
林墨茫然摇头:“罪员与侯爷素无往来,实不知情。”
陈少卿目光深邃:“寿宁侯与宫中……有些渊源。其为人刚正,不偏不倚。他能为你说话,或有人陈情,或侯爷自有所察,认为你罪不至死。但无论如何,侯爷的奏疏,给了你一线生机。接下来,要看陛下的圣意,也要看……贵妃娘娘的态度。”
提到贵妃,陈少卿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陛下留中奏疏,再议此案,已显宽宥之意。然则,贵妃娘娘若能在陛下耳边,为你略作分辨,言你确系奉命行事,忠心为主,并无他意,则此事可了。但娘娘如今有孕,深居简出,是否愿为此事开口,尚未可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陈少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林墨站在原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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