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任由他抱着，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爱意，耳边是他一遍遍温柔又执着的低语。
“素芬，跟我回去吧，别在这山里受苦了，我守着你，一辈子都守着你。”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夜色把山坳裹得严严实实，只剩屋里一盏油灯昏昏地亮着。
土炕本就简陋，木板不甚牢靠，两人挨得极近，气息缠在一起，炕身便跟着轻轻晃动，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素芬脸颊烫得厉害，把头偏到一旁，长发散落在枕上，连耳根都染了红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别……别这么用力，炕都要晃散了……”
李树根从身后轻轻环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又哑又沉，带着满足又偏执的温柔，一遍一遍在她耳边低喃：“怕什么……这是咱们的炕。”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一字一顿，温柔却坚定：“素芬，你是我的。”
炕身又轻轻晃了一下。
素芬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把脸埋得更深，整个人又羞又软，声音带着颤：“你小声些……外头有人听见……”
“听见也无妨。”李树根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旋，语气执拗又安心，
“你本来就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李树根的。”
油灯火苗一跳，把两人的影子柔柔和和地印在土墙上，随着炕身轻轻晃动。
屋里没有别的声响，只有他一遍遍低低的呢喃，和她细碎又娇羞的呼吸，在整间小屋里回荡。
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带着微凉的湿气飘进学堂的土屋。
素芬起身时，脸颊还透着未散的红晕，眉眼间染着几分娇羞，原本清素的脸庞，此刻像沾了晨露的桃花，明艳又温婉。
她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衣衫，指尖不经意抚过唇角，心头还泛着昨夜的暖意。
灶房里早已飘出饭菜的香气，李树根天不亮就起了身，把带来的细米、腊肉都拿了出来，又在院里摘了几把新鲜野菜，忙前忙后做了一桌吃食。
白米粥熬得软糯，腊肉切得厚薄均匀，还蒸了几个白面馒头，在这穷山村里，算得上是顶丰盛的早饭。
“素芬，快过来吃饭。”李树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笑着朝她招手，语气里满是宠溺，特意把盛着腊肉的碗推到她面前，“多吃点，补补身子，你在山里天天吃粗粮，都瘦了。”
素芬落座，指尖轻轻捏着竹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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