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省省委一号院的书房里，刘国清把那封电报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按了按，没说话。
电报是从北平转来的，抬头是中枢办公厅，内容不长，说的是冀省地震的初步情况。
伤亡数字远低于预期，工厂主体完好，百姓大部分提前撤离。按理说这是好事。
可刘国清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把电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折好，塞进抽屉里。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因为一旦老家的事情发生了，那意味着让更多人痛苦的事情即将发生
刘长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茶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来放在桌上。
他注意到刘国清的手指在抖，很轻，但确实在抖。
“书记，北平那边还有一封机要信，说明天专人送到。”
刘国清点了点头，没抬头。刘长生退出去，把门带上。
姜伟在外间等着，见刘长生出来，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没说话。手在抖。”
姜伟皱起眉头。他跟了刘国清这么多年，见过他发火，见过他叹气，见过他坐在椅子上半天不动，但从没见过他手抖。
两人在外间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电话响过两次，姜伟接起来，都是省委办公厅的例行汇报。
他用最简短的话打发了，然后把电话线拔了。
刘长生看了一眼电话机，没说什么。他也觉得今天不该接电话。
第二天上午，机要通讯员送来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盖着中枢的章。
刘长生接过来，在登记本上签了字，转身往书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姜伟一眼。
姜伟点了点头。刘长生敲了敲门，里头没声音。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声音。
他把信封从门缝底下塞进去，然后退了两步，站在走廊里等着。
等了大约十分钟，里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刘长生把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没敢拧。
又过了半个小时，门开了。刘国清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是红的。
“长生，今天所有安排取消。有人找，就说我不在。”
刘长生应了一声。刘国清把门关上了。
这一关就是一整天。
中午姜伟端了饭进去，放在门口，敲了敲门，没反应。下午他又端了茶进去，还是没反应。
到了傍晚，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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