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脆弱的金属边缘,让他心疼懊恼,却也只能更加谨慎。有时锈层过于顽固,与金属本体结合紧密,用尽办法也难以剥离,他便暂时放弃,转向其他部分。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尝试处理那件弯钩工具。弯钩结构更复杂,锈蚀也更严重,尤其是钩尖和转折处。他花费了数个夜晚,才勉强将钩尖和部分钩身清理出来。露出的金属,颜色比薄片工具更深沉,质地似乎也略有不同,带着一种更加致密、更加“韧”的感觉。他尝试用这初步清理过的钩尖,去轻轻刮擦那小块黑铁碎片。
“嗤——”
一种比之前用黑铁碎片刮擦大黑铁时,更加清晰、也更加“吃劲”的摩擦声。钩尖在黑色金属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却异常“深”的划痕,仿佛真的“咬”进了金属内部。而钩尖本身,似乎并未受损。
这发现让陈默精神大振。这弯钩工具,似乎专门用于处理这种坚硬金属!其材质和结构,都为此而生!
他开始更大胆地尝试。用初步清理过的弧形薄片边缘,尝试“刮削”黑铁碎片表面,试图获得更细、更均匀的粉末。用弯钩的尖端,在碎片不起眼的边角处,尝试“钻”出极其微小的凹坑。他甚至异想天开,将清理出的一小段凿杆扁平端,压在黑铁碎片上,用一块捡来的鹅卵石轻轻敲击凿杆另一端,想试试能否“錾”下一点金属。
这些尝试大多以失败告终。黑纹铁的坚硬远超想象,以他粗陋的工具和手法,想要进行真正的“加工”,难如登天。弧形薄片只能刮下极少量的、不均匀的粉末;弯钩尖端“钻孔”进展龟速,且极易磨损钩尖;敲击凿杆更是徒劳,反震之力让他手臂酸麻,黑铁碎片纹丝不动。
但他并不气馁。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对这金属的特性,对这些工具的可能用途,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认识。他知道,急不来。这就像他体内的修炼,是水磨工夫,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次次看似徒劳的尝试和积累。
他也开始思考,如何“保养”这些初步清理出来的工具。苏芸讲过,某些植物油,如桐油、蓖麻油,有防锈、润滑之效。但那些东西,在杂役院是稀罕物。他退而求其次,尝试用自己每日分到的那点、少得可怜的、用于涂抹手上皴裂的劣质动物油脂,在工具清理干净的部分,薄薄地涂上一层,防止其再次快速氧化。虽然知道效果有限,但总好过没有。
时间,在白天麻木的劳作和深夜隐秘的修复、实验中,又过去了半个月。那件弧形薄片工具,已被他清理出近半,虽然依旧粗糙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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