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表面,竟真的被“削”下了一层比头发丝还要细薄、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薄片!这薄片比之前用黑铁碎片互刮或钩子刮擦得到的粉末,更加均匀、细腻,质地似乎也更为“纯粹”!
成功了!这薄片工具,果然是专门用于处理这种坚硬金属的“削刀”!其本身的材质和特殊的刃口处理,使其能够以最小的力量,对黑纹铁进行精细的“切削”!
陈默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小心地将那削下的金属薄片收集到一片洗净的、光滑的石片上。薄片在油灯下泛着幽暗的、近乎蓝色的冷光,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贝壳断口的层叠纹理,美丽而神秘。
他再接再厉,又用这薄片,尝试处理那件弯钩工具上最难清理的、靠近钩柄连接处的一圈顽固锈蚀。薄片刃口以极小的角度切入锈层与金属本体的缝隙,轻轻一挑,竟将那圈结合紧密的锈蚀,如同剥开干涸的泥皮般,整块剥离下来!露出了底下完好无损的、颜色比薄片工具稍浅、带着一种暗哑青灰色的金属。这弯钩工具的材质,似乎与薄片又略有不同,更显“韧”性。
弯钩工具最终也被完全清理出来。长约一尺,通体笔直,唯最前端弯出一个精巧而锐利的钩尖。钩身截面呈不规则的六边形,布满细密的螺旋锻纹,显然经过特殊的折叠锻打。钩尖异常尖锐,在油灯下泛着一点幽冷的寒芒,虽经岁月锈蚀,那份穿透力和“咬合”感,依旧透过视觉传递出来。陈默尝试用钩尖,轻轻“点”在黑铁碎片上,几乎不需要用力,钩尖便轻松地“钉”了进去,留下一个清晰而深邃的小点。这绝非普通的“钩”,更像是一种用于“刺探”、“开孔”或“勾取”精细物件的“探针”或“锥”。
最后是那件凿杆。清理耗时最久,因为其锈蚀最为严重,且杆身较长,结构相对简单,但锈层与本体几乎融为一体。陈默花费了数个夜晚,用尽了耐心和调配的“药水”,才终于将其清理出原貌。这是一根长约尺半、拇指粗细的实心金属杆,一头被打磨成扁平如凿的楔形,边缘厚实,显然用于承受敲击;另一头则是浑圆的柱形,便于握持。通体颜色与弯钩相似,呈暗哑青灰色,但质地感觉更加“敦实”、“厚重”,充满了力量感。这是一件纯粹的“力”的工具,用于“凿”、“击”、“撬”。
三件工具,终于以它们完整的面貌,呈现在陈默面前。虽然依旧布满岁月的痕迹,黯淡无光,但那份属于精良工具特有的、功能明确的“气质”,已然透过粗糙的表面散发出来。它们沉默地躺在青石上,在豆大的灯苗映照下,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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