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清脆的、仿佛能刺穿耳膜的“金声”,和右臂经脉中残留的、如同被无数冰针反复穿刺过的剧痛与酸麻,在之后数日,成了陈默挥之不去的梦魇,也成了他心头最灼烫的烙印。
返回杂役院的路上,他步履虚浮,冷汗浸透了里衣,被夜风一吹,寒彻骨髓。左胸伤处的隐痛,膻中穴的空乏,连同右臂那深入骨髓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麻木刺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痛苦之网,将他紧紧缠绕。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挪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和右臂的伤处,带来新一轮的锐痛。
他强撑着回到通铺,在其他人沉滞的鼾声中,几乎是用爬的,挪回自己的铺位。连脱下外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倒在冰冷的薄被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右臂自肩至指尖,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被冻僵后又硬生生掰直的僵硬和钝痛,经脉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清晰的、仿佛有细碎冰碴在流动、割裂的刺痛。
他知道,自己玩火了。不,是玩“金”了。
那块带有暗金纹路的黑铁“原石”中蕴藏的金气,其精纯与霸烈,远超他的想象。以他如今孱弱的水木灵气和伤痕累累的经脉,试图去沟通、引导,无异于稚子舞大锤,未伤人先伤己。若非最后关头福至心灵,模仿工具砥砺出的那一丝“韧”性,以“引导”而非“对抗”的方式,将金气疏泄入弯钩工具,恐怕此刻,他右臂的手阳明大肠经,乃至整条手臂的经脉,都已被那股锐利的金气割裂、摧毁,彻底废掉。
即便侥幸未废,此刻的创伤也非同小可。他能感觉到,右臂的数条主脉和无数细微经络,都布满了被金气粗暴冲撞、切割留下的、细密如蛛网的暗伤。这些暗伤与左臂旧伤的火毒损伤、胸口膻中穴的“缝隙”隐痛不同,更加“清晰”,更加“锐利”,带来的是持续的、如同被无形细针反复扎刺的、深入骨髓的痛楚,以及气血运行到这些地方时,明显的滞涩、刺痛和冰冷感。
更要命的是,或许是因为强行引导、疏泄了那一缕金气,心神损耗过度,加上身体本已虚弱不堪,当夜他便发起了高烧。额头滚烫,意识昏沉,身体一阵阵发冷,裹紧薄被也止不住地颤抖。左胸伤处、膻中穴、双臂的疼痛,在发烧带来的感知紊乱下,变得更加模糊而剧烈,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骼、钻刺经脉。
他不敢声张,更不敢去医舍。只能强忍着,在铺位上蜷缩成一团,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因痛苦而**出声。汗水湿透了身下的铺草,又被体温蒸干,留下难闻的馊味。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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