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把破布抱在怀里,咬着嘴唇:"火儿哥,我们得拦住他。"<" />
根'。这灰衣收走的不是锈,是把人家心里的念连根拔了。"
绣娘把破布抱在怀里,咬着嘴唇:"火儿哥,我们得拦住他。"
陈薪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灰衣先生,你这石头,能吸锈,也能吸念吧?"
灰衣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按着柴刀的手上,又往下移,停在他腰间——那里,怀里的黑珠子正隔着衣服透出一丝暖光。"你身上也有一颗。"灰衣说,语气里多了点兴趣,"看来你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了。"
"我是第二次。"陈薪说,"第一次是我爹劈柴时,刀柄上的松脂裂了,渗出来的。我把它收着,不是因为它干净,是因为它诚实——它告诉我,锈是从我自己的'我对你错'里长出来的。你把它吸走,不是治好了病,是把病藏起来了。"
灰衣笑了。不是嘲讽的笑,是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带着点怜悯:"小兄弟,你以为你在守念?你守的不过是枷锁。凡人有了念,就有了分别;有了分别,就有了争斗;有了争斗,就有了锈。净念堂做的,是帮凡间解脱。"
他转身往桥下走,灰袍在风里飘了飘,又回头说了一句:"锈是念的脓,挤出来才能好。我们只是在帮凡间挤脓而已。你们要是想明白了,可以去下游的废盐仓找我——那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说完,他跳上一条停在桥下的小船,撑杆一点,船顺水往下游漂去。船头立着一面灰白色的旗子,旗上什么字都没有。
陈薪盯着远去的小船,又回头看了看盐井村的村民。他们正围着干净的石碑,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的空洞——像被抽走了魂的木偶,安安静静地站着,不吵了,不闹了,可眼里也没有光了。
"这不是清净,"他低声说,"这是死。"
铁牛攥着犁,咬牙道:"火儿,追上去!俺倒要看看,这净念堂到底想干什么!"
绣娘把破布仔细折好,塞进怀里:"我也要去。他们撕了我的布,我得要个说法。"
渡跳上村里唯一一条没锈的船:"上船!我撑你们去!"
陈薪最后看了一眼盐井村。云清瑶说过,念网太大了,一盏灯照不过来。可她没说的是,当灯照不到的地方,会有人打着"帮灯"的旗号,把光偷走。
他拔出柴刀,刀柄上的裂缝又宽了一丝,黑红色的锈液慢慢渗出来,可这次,他没有觉得凉——那锈液里,竟混着一丝极淡的松脂暖香,像他爹当年劈柴时,斧刃破开木纹的味道。
"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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