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苍凉的笑。
“是。”他承认了,声音低哑,“那是我。”
巴宝贝的心狠狠一颤。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解释?在这种沉重的过去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聂海龙却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药膏的清凉,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巴宝贝。”他唤她,眼神深邃如渊,“你怕我吗?”
怕吗?
巴宝贝愣住了。
她怕那个在血泊中疯狂嘶吼的男孩吗?
怕那个一念可灭世的疯批师兄吗?
怕那个为了她,可以毁天灭地的偏执狂吗?
她应该怕的。
可此刻,看着聂海龙眼中那抹深藏的、近乎脆弱的脆弱,她却只觉得……心疼。
“不怕。”她斩钉截铁地回答,甚至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你是我师兄,我怕什么?”
聂海龙怔住。
眼底的暗潮剧烈翻涌,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他收回手,重新拿起药膏,继续为她处理伤口,只是那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柔。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但巴宝贝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一刻,悄然改变了。
……
是夜,风雨大作。
巴宝贝被安排在聂海龙寝殿隔壁的厢房休息。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画面,和聂海龙那双翻涌着疯狂与脆弱的眼睛。
“系统?”她在心里试探着呼唤。
这次,系统居然有了反应。
【宿主您好,拔刀斋系统为您服务。】
声音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电子音,但巴宝贝敏锐地察觉到,它似乎……虚弱了不少?
“系统,你刚才死哪儿去了?”巴宝贝没好气地问,“差点害我小命不保!”
【……检测到高浓度魔神煞气,系统核心受到冲击,进入强制保护状态。】
系统解释道,【宿主今日触发剑冢禁制,已激活隐藏剧情线。主线任务‘阻止聂海龙黑化灭世’进度更新。】
“更新成啥样了?”巴宝贝立刻来了精神。
【当前黑化值:65%(↑15%)。警告:黑化值超过70%将进入不可控阶段。请宿主加大感化力度。】
巴宝贝:“……”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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