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默默无语。
65%?这疯批师兄的黑化值涨得比股票还快!
刚才在剑冢里,他明明看起来……没那么疯了啊?
不对。
巴宝贝猛地坐起身。
她想起聂海龙最后看她的眼神。那不是疯狂被治愈,而是……疯狂被暂时压制,更深地埋藏了起来。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上盖了一层薄土,底下却是滚烫的岩浆。
他是为了她,才强行压制的。
巴宝贝心里一阵复杂。
这算什么?以爱之名,行疯批之实?
她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隔壁的寝殿门口。
门没锁。
她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
寝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风雨搅碎的微弱月光。聂海龙并没有睡,而是靠坐在床榻边,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头。
月光下,他的面容半明半暗,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整个深渊的黑暗。
“师兄?”巴宝贝小声叫他。
聂海龙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
巴宝贝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将手放在他掌心。
聂海龙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将她带进了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沉重而灼热。
巴宝贝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在对抗着什么。
“做噩梦了?”她轻声问,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聂海龙闷闷地“嗯”了一声。
巴宝贝心里一酸。
那个在血泊中大笑的男孩,原来一直活在他的噩梦里。
“别怕。”她抱紧他,像他之前抱她一样,“我在这儿呢。以后我做噩梦,你也抱我,好不好?”
聂海龙身体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良久,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偏执:
“好。”
“巴宝贝,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巴宝贝知道,那是一个疯狂的、足以毁灭世界的承诺。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
窗外风雨交加,雷声滚滚。
但在这小小的寝殿里,在疯批师兄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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