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身被雨水淋湿的深色卫衣和牛仔裤。
可月光落在来人身上的时候。
这件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像是黄金锻造的袍服。
从他肩头滴落的雨水像是从某顶看不见的王冠上坠下的宝石。
他低头看着格兰特，黄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中像两轮微型的太阳。
“慈悲为罪。”
格兰特恍惚道，“我等将在不信者的哀嚎中崛起...”
“三宫将对我们微笑，而你们...”
“嗡——！”
银光从天而降，如流星天钉贯穿了格兰特仅剩的一只独眼。
闪烁着辉光的长剑在长月将他的祷告连同颅骨钉进了雨后湿漉漉的地面。
“你什么用剑了？”
斯莱德没好气地看着金发青年从路灯上跳下来，“版权费是不是该结清一下？你们漫画家都这么没有版权意识的么？”
“有点啰嗦了，老登。”
亚列随手握住月刃将其从尸体中抽出，月光映在剑身之上，一丝血迹未染，甚至能清澈倒映出亚列尚未完全褪去熔金的双眼。
他微微闭上眼。
月刃。
被其杀死之物，灵魂将永世为剑主奴仆。
他试着去感受。
但...
月刃内部空空荡荡。
“你是想找他的灵魂？”丧钟若有所思着将长刀插回刀鞘，“我建议你趁早放弃。”
“为什么？”
亚列睁开眼看他。
“他们是血兄弟。”斯莱德耸耸肩，“血兄弟会在加入教派的那一天就把灵魂献祭给了大恶魔三宫。你刀...呃，剑下的灵魂，在活着死着都不属于他自己。”
似是为了印证斯莱德的话语。
“嗡——！”
格兰特的尸体竟在积水中自然而起。
暗红色的火焰将骨肉碎片连带着一丝丝血迹一并吞噬，曾在暴雨中召唤无边血海的躯壳竟就此化为飞灰，被晚风吹至泥水之中，直到分辨不出那些是雨，哪些是人。
“啧...”
亚列将月刃化为匕首重新收入口袋，随即看向斯莱德双手抱胸询问道，“你和他们很熟？”
“还行吧。”斯莱德随口道，“据说他们是一个崇拜传说中大恶魔三宫的血之教会，起源于欧洲的赞迪亚。”
“在公元1202年，第四次十字军东征的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