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出前两年周开飞说过的话，“要把开飞金属做成江城产业链优势的一部分，让江城这边的企业，因为能用上我们的刀，整体上比其他地方的企业有那么一点优势。”
老王强调，这是周总创业初期就定下的战略构想，不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放弃了初心。
两边都有自己的道理，吵了十几分钟，谁也说服不了谁。
林果坐在中间，听着两边来回拉锯，头有些大。
她太熟悉网络销售部那边的逻辑了，因为那些话她自己就说了一年多——高溢价、高转化、高利润贡献，线上渠道理应优先。
但现在她坐在统管销售的位置上，不能再只盯着一个渠道的利益。
她低头看了一眼排产表上那二十五万片的数字，又看了看两边提交的需求量。
网络销售部要十万片，线下渠道要十八万片，加起来二十八万片，缺口三万片。不管怎么切，两边都不可能完全满意。
她拿起笔，在纸上划了几笔，最后抬头，报了一个折中方案：网络销售部九万片，线下渠道十六万片。
网络销售的价格高，增量给了这边，线下渠道都是老交情，稳定为主，不增不减。
“还有一件事。”林果把笔放下，没有翻下一页幻灯片，目光落在老王身上，“王总，你这边线下的供应，得把真正的需求筛选出来。”
老王抬起头，像是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坐在旁边的小张也停下手里的键盘，看了过来。
“我们的刀片，现在线上卖2290元一套，合229一片。”林果说，“线下协议价是168一片，这部分差价，是周总留给江城产业链的优惠。”
她停了一下：“现在市面上，不光是江城本地，周边几个省，甚至网上一些渠道，都出现了冷锋刀片的销售。行政部那边去调查过，买了几批回来查，都是正品。”
老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喝了一口水。
“开飞金属没有经销商。”林果继续说，“我们只有两个销售出口，一个是线上直播间，一个是线下协议供应的江城厂商。线上2290的货，走的是零售。那市面上那些低于229一片的货，从哪里来的？”
“这个情况，一年多前就存在了，周总也知道这个事。”
“当时没这么多。”林果看着他，“现在已经影响到江城工厂的供应了。”
“林总，”老王犹豫了一下，说得更直白一些，“这几家厂商，有一些是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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