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周开飞看到唐晓雨发来的文件，附件是工会那边报上来的抽奖结果和奖品发放清单。
他把表格往下拉了两页，看到三十个婚礼名额的名单，按车间分了类。
他给唐晓雨打了个电话。
“文件我看了，那个‘不允许转让’的规定，是工会自己加的？”
“卢主席定的，开奖之前就贴在食堂门口了，昨天开奖的时候又当面强调了一遍。”唐晓雨说，“他的说法是，名额要是能转让，工人手里的名额就留不住，最后全落到管理层手里去了。”
周开飞在电话这头嗯了一声，没马上接话。
“卢主席还说了，不想去的可以把名额交回来重新抽，但不能转手给别人。”唐晓雨补了一句。
“这个主意好。”周开飞说，“回头你跟卢主席说一声，这次抽奖组织得不错，让他把这次的经验整理一份，以后厂里搞类似的活动，照着这个模板来。”
“行，我下午跟他说。”唐晓雨一口应下，刚把手机搁回桌面，门口就响了两下。
助理探进来半个身子，说柳总到了。唐晓雨朝她点了下头，助理侧身让了让，柳易繁夹着一只薄薄的文件夹走进来。
“去那边坐。”唐晓雨朝沙发那边抬了抬手。
柳易繁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文件夹搁在桌面上，没急着打开。
“前几天在长丰碰到开飞哥，他说车刀片出口那块都是你在管。我这边刚好在梳理跃动新工的海外渠道，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唐晓雨在她对面坐下，“你想了解哪方面？”
“先从渠道说起，前天你发给我的资料，我认真看了。”
柳易繁把文件夹翻开，里面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表格，表格上密密麻麻标着各种颜色的标注，有些行用黄色荧光笔划了重点，有些数字旁边用铅笔写了批注，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你们这半年的出口数据，车刀片的海外销售额占比在往上走，但渠道结构我一直没看明白。你们在海外有经销商吗？还是直接对接终端客户？”
“都是经销商。”唐晓雨说，“一共六家，都是去年我们决定开拓海外市场后，主动找上门来的。”
柳易繁翻了一页表格，“我看资料，好像第一批客户，后面都没有新增的经销商了？”
“没有了。”唐晓雨说，“后面陆陆续续还有来咨询的，但我们产能跟不上。最开始这几家把量订满了，一个季度出货四十五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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