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终究是止步。
裴彦青没注意到她面上的僵硬,朝她点点头。
随后进入内室后,脱掉鞋履趟了上去,没一会的功夫,床上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锦瑟推门进来时,见少夫人静静坐着,不见郎君,不由得纳闷:“少夫人,郎君呢?”
罗幼徽指了指你们的位置,声音疲惫不堪:“他睡下了?”
锦瑟见少夫人神色木然,瞧着不是很高兴的模样:“郎君回来,少夫人不高兴?”
罗幼徽闻言,只是摇头。
“我总觉得,郎君与我生分了不少,锦瑟你说,郎君他……”
锦瑟收拾着裴彦青换下来的衣物,听到这话,转过头来。
“郎君怎么了?”
罗幼徽淡笑一声:“没什么,许是我多想了。”
锦瑟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将内室打扫了番,将换下来的衣物全部拿了出来,只不过刚走几步,里面的香囊应声落下。
很轻的声响,却让锦瑟停住脚步,弯腰将香囊捡起来。
“咦,这是郎君的吗?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夫人,这是您绣给郎君的?”
她并未注意到下边那个小小的字,只是将这等贴身之物,欲要交予罗幼徽。
罗幼徽看着那方才被它塞进去的香囊,抿了抿唇,接了过来。
她没有说,出现在郎君身上的香囊,那不是她的。
“是我的。”
锦瑟见屋内没有不妥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罗幼徽握着那枚香囊,苦笑一声,起身放在了妆匣的暗阁里。
……
夜幕降临,王氏特意设了三桌家宴,为裴彦青接风洗尘。
短短半月未见,裴彦青清瘦憔悴了许多。
王氏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全程频频叮嘱他多吃些,好好休养身子。
连连道:“今夜我特意将春山居那位贵人请来,我儿立下这般功绩,理当设宴嘉奖。”
裴彦青闻言,心底一阵忐忑。
旁人不知内情,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此番永嘉一行,他非但没办成什么事,反倒惹出不小的麻烦。
若非常来及时驰援,他此刻怕是还困在永嘉县脱身不得。
只是他自小被王氏捧在人前夸赞,当着满座宾客,只能强敛心绪,面上维持浅淡笑意,受着众人的称颂。
“父亲呢?怎么还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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