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叔一命。这份恩情,武当上下,必当铭记。”
胡青牛闻言,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连片刻沉吟都没有,当即重重点头,答应得干脆利落:“答应!我答应!少侠放心,我这就收拾药箱,准备正骨器具,咱们稍作休整,即刻便可动身。”
他走到桌边,一边麻利地打开药匣清点药材,一边语气笃定地补充道:“俞三侠的伤势,我也略有耳闻。大力金刚指所至的粉碎性断骨,确实棘手。但既有黑玉断续膏在手,再配合我的正骨手法与后续汤药调理,断骨重续、筋脉复通并非难事。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定能让俞三侠重新站起,行走如常。”
胡青牛话音落定,木屋里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风卷药叶的沙沙声,伴着榻上王难姑平稳悠长的呼吸。
宋青书背着手立在榻边,青布道袍垂落下来。十岁的少年身量未足,才堪堪到胡青牛胸口,额角的薄汗早已被谷风吹得散尽,只余下鬓边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他听得胡青牛对俞岱岩的伤势这般有把握,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彻底落定,抬眼看向正俯身整理药匣的医仙,清润的少年音带着几分干脆:“既然胡先生已有成算,那咱们即刻启程?”
他心里还记挂着武当山上的俞岱岩,更记挂着谷外候着的七师叔莫声谷。如今好不容易请动了胡青牛,恨不能插翅飞回武当,早一日让三师叔重新站起。
胡青牛正往乌木药匣的绒槽里码放金针,指尖捏着一枚三寸长的羊脂金针,闻言动作猛地一顿,金针 “嗒” 地轻磕在木槽边缘。他抬起头,儒雅的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对着宋青书拱了拱手,语气歉然:“小少侠稍安勿躁,依胡某看,恐怕还得等上一日,明日一早再动身不迟。”
宋青书眉梢微挑,往前踱了两步,鞋尖蹭过青石板地上那滩早已凝固的黑血痕迹。那黑血毒性虽烈,被九阳真气逼出体外后,毒气散了大半,只在石板上留下一块深褐色的印子。
“哦?为何要等?” 宋青书歪了歪头,黑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疑惑,“三师叔伤势拖延已久,早一日施治便早一日痊愈。胡先生若是要整理药材,我帮你便是,何须耽搁一整天?”
胡青牛放下手里的金针,直起身来,先抬手指了指榻上的王难姑,语气放得柔和,带着藏不住的疼惜:“其一,内子方才经纯阳真气焚毒,经脉虽通,气血却大亏。她常年试毒,本就底子虚,数十年积累的药毒残气本就盘踞脏腑,此番又被七虫七花毒折腾了数日,此刻若是仓促上路,山道颠簸,舟车劳顿,极易伤及经脉根本,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