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并不恼春怜的无礼:“夫人喝茶。”
春怜只浅浅扫了一眼茶盏:“别以为自己年轻就了不得了,等你到了我这年纪,怕是再也得意不起来。”
她跟着齐均这么些年,本以为迟早能入齐府,至少能有个身份,可她已经为齐均生了一儿一女,如今还不是一样被养在外头?
她只当沈鸢与自己一般野心勃勃,自以为拿捏了男人的心便能进齐府。
沈鸢将茶盏往春怜那边推了推。
“我哪敢呢?春夫人这般风韵,我自愧不如。”
“再者说,我和夫人跟的怕不是同一个人。”
春怜听见这话,面色闪露错愕,但很快又成了恼怒。
“呵!怎么?你还想骗我不成?你跟的难不成不是齐均?”
沈鸢算是知道为何那时明明闹得这么凶,春怜也没能入齐府,有脾气没脑子,哪里能斗得过齐夫人?
“我跟的人是齐璟,齐编修,齐均的嫡子。”
春怜终于是收了脸上的敌意,方才的一番惊慌下来,她现下又得了这样的消息,竟是直接挂了笑。
“害!你看这事儿闹得,不过你这守门的小厮太过警惕了些,我还当那齐均有意防我呢!”
沈鸢笑着,余光瞥见青禾青穗一直守在不远处。
她微微垂了头,心中有了成算。
春夫人见沈鸢与自己的处境相似,倒是不吝赐教,一口气与沈鸢说了好些拿捏男人的方法。
还与她说起了自己的一儿一女,齐珂和齐灵瑶,沈鸢这才知道,春怜去年还为齐均生下了个儿子。
只可惜即便这般,齐均也丝毫未提要接她入府的事,想来还是有些惧怕齐夫人的。
齐璟一下值便听说了这事,直朝沈鸢这赶过来,直到看见沈鸢还好端端地坐在房里,他一颗心才放下。
可他到底不放心,又在院外加派了人手,他总觉得沈鸢会逃。
“你今日可吓到了?”
他当时选宅院的时候是好好想过的,这次他筹谋的比以前都要细致,故而特地选的并未记在齐府名下的宅院。
这宅院的地契在母亲那,他还是特地去寻母亲要的,他只当是家里人为了避税置办的,毕竟这事儿在高门大户也屡见不鲜。
可他没想到这宅子竟是他父亲安排的,他有些头疼,这春怜他也是知道的,更清楚父亲母亲就是因她才有嫌隙。
沈鸢没有看他,自顾自地泡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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