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完,两人回到房间,关上门才觉得后脊梁发凉。
吴光荣往床沿上一坐,捏了捏眉心——今晚要是他和兰子姐没这点本事,后果想都不敢设想。
他摸出本子把记录抄了一份存底,又从空间里翻出印泥,把马招远的拇指抓过来摁了个鲜红的手印,随后写了封投案自首书,把几个人的手指头挨个按上。
最后施了法术,解了穴,在几个人脑子里种了个念头:天亮自己去省公安厅。
那几个家伙浑浑噩噩地走了,像梦游一样。
吴光荣没再多看,关了门,插上插销,往床上一倒。
这回他要的是双人床,宽敞,两个人躺着不挤。坐了一天车,又折腾半宿,吴光荣实在乏了,只在兰子姐额头上亲了一下,伸手搂住她的腰,没多会儿呼吸就沉了。
次日早上江沁兰先醒,见吴光荣还睡得沉,起了促狭心思,捏住他的鼻子不撒手。
憋了两分钟,吴光荣“噗”地一下醒了,睁眼看见兰子姐憋着坏笑的脸,双手把她脑袋一搂,亲了上去。
亲了好一会儿还不放手,江沁兰自己挣出来,拿手指头戳他脑门:“好了,小色鬼,练功!吃了饭还得办事呢。”
两人盘腿在床头练了一遍内功,洗漱完下楼,在旅馆食堂要了豆浆油条。
吴光荣端着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翘了翘——前世他记得清清楚楚,蓉城广场东边有家做玉石珠宝的私营商户,后来生意滚雪球一样做大,西南各省到处开分店。
眼下这年头私人买卖刚冒头,那家店应该还在起步,正缺好料。他手里那些玛瑙石,拿去碰碰运气。
路有点远,他不熟公交线路,没敢骑自行车,两人上了开往城东的公交车,坐了七八站。
车摇摇晃晃开着,忽然车厢前头一阵骚动。
一个穿补丁衣裳的六十多岁老大娘“哇”地哭出声来,一边抹泪一边扯着嗓子骂:“哪个挨千刀的呀,把我钱包摸了!那是我借了十几家才凑起来的钱,给我们家老头子买治哮喘药的啊!你拿了,我拿啥去买药?买不回去,我们家老头子今天就没命了!求你行行好,把钱还给我吧——”
哭声一起,满车人七嘴八舌骂开:“缺德不缺德,这种钱也偷!”“大娘别急,找找看掉地上没?”
吴光荣从座位上站起来,挤到前头。老大娘佝偻着腰,两只黑黑的手在身上翻来翻去,翻一遍没有,又翻一遍。吴光荣扶住她胳膊:“大娘别哭,我帮你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