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席间嗡声四起。
“越王殿下到底行不行?”
“我看悬。永瑆读书的年月加起来都是殿下年龄的两倍了。”
“不行也得行!咱们输不起!”
纱障之后,凝晖暖阁中同样炸开了锅。
“这就是那强抢人妻的四皇子?”一名诰命压着嗓子打量。
“乱嚼什么舌根子!”旁边年轻些的少妇瞪了回去,
“那些只是流言。越王殿下向来被誉为宗室文采第一,《奉母》难道没拜读过?”
“哼,抢人婚约之人也能写出《奉母》这等至纯至孝的诗句?我看多半是找人代笔。大殿下方才不就是……”
“嘘!噤声!”
朱靖泽五感异于常人,这些窃窃私语被他听得一字不落。
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
他停在御台正中,稳稳施礼:“给皇爷爷、父皇请安。”
太上皇望着眼前这个四皇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虽说最不喜这个孩子,却也不得不承认,无论形象气度,还是这股四平八稳的劲头,诸皇孙中无人出其右。
可惜了……
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若今夜在自家门口输给了清廷鞑子,恐怕自己半生圣名都要尽付东流。
念及此处,他面上挤出一丝罕见的和缓,嗓音也柔了几分:
“泽哥儿,在我朱氏皇族中,你一向以诗才见长。这次,皇爷爷也相信你。”
朱靖泽躬身应诺,心中却是冷笑。
这话听着好听,底下那层意思和朱靖昭一般无二。
甚至隐隐带了一丝威胁:必须赢,不然后果自负。
侧配龙椅上,延景帝面皮微不可查的一沉。
他看重老四,绝非因为什么“宗室文采居首”的虚名。
宋徽宗的书画冠绝天下,下场又如何?
他真正看重的,除了其立场坚定,还有就是此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
这份骨子里的狠绝与静气,与年轻时的他如出一辙。
就在朱靖泽将要转身之际。
侧配龙椅上响起一声极轻的椅响。
在满殿群臣惊愕的目光中,这位只要太上皇在场便极少开口的天子,竟撑着龙椅扶手,缓缓站起身。
百官席间传出几声压抑的低呼。
二元皇权之下,天子向来隐忍克制,极少在太上皇面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