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险境,我纵使万死,也难赎这份罪责。”
殷伯隐约瞧出了谢寻昼的异样,一怔,手中力道缓缓松开。
谢寻昼顺势挣开,大步朝外疾行而去。
殷伯把牙一咬,不再劝阻,快步跟了上去。
……
殷伯:“老朽与公子就那般,从白天寻到了深夜,日复一日地四处搜寻。大街小巷,集市医馆,大小药铺……凡是你可能去的地方,我们都找了个遍。公子好似不知疲倦,又好似……不敢停下。”
……
永昌二年。
小院正屋内,只点了一盏孤灯。
殷伯焦灼地在屋中来回踱步,时不时抬眼望向漆黑的屋外。
这时,一只沾满血污的手,重重按在了门框上。
紧接着,谢寻昼苍白得骇人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夜行衣,肩头、手臂被利刃划开数道口子,暗红鲜血浸透布料。
“公子!”
殷伯骇然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去搀扶,触手一片湿冷黏腻,声音都变了调:
“您这是去了哪儿?怎么伤得这般重!”
谢寻昼踉跄着被扶进屋,借着殷伯的力气,挪到榻边坐下。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她不在,我探过了,她没被萧恒抓走。”
殷伯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公子,难道您……您闯进了萧恒的私牢!?”
谢寻昼垂着头,胳膊无力地撑在膝上,屋里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能找的去处,我已尽数找遍。一点踪迹……都没有。”
殷伯看着谢寻昼狼狈耗损的模样,后怕混杂着怒气冲上心头,忍不住语气激动:
“定是那个没良心的丫头自顾自跑了!否则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会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都不留?您何苦还拼着性命去闯那些龙潭虎穴,旧伤尚未好全,万一出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
“白纸黑字的契书都签了,她想走,咱们难道还会强留不成?明明是她自己笑嘻嘻地说……说离不开公子。就算真要走,她怎么能连一句话、一个字都不留下?就这么叫人没日没夜地担心,发疯似的找……”
明明是愤怒的指责,可说到最后,殷伯眼圈发红,竟也隐约哽咽了起来。
谢寻昼静静听着,面上看不出心绪,直到殷伯说完,才几不可察地牵动唇角。
“走了好。”
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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