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又重复一遍,“走了,才好。”
殷伯看着自家公子平静的侧脸,忽然心口发酸。
……
殷伯:“那日之后,我不敢再在公子面前提起你。公子好似也忘了,照常起居,喝药,读书。身上的伤,也一日日慢慢痊愈。”
……
永昌二年。
谢寻昼靠坐在榻上,手里执着一卷书,目光低垂,似乎看得入了神。
许是眼睛发酸,他指尖轻轻按了按眉心,目光不经意飘向门外。
午后日光浸透的庭院,亮得有些晃眼,可不知为何,他迟迟不曾移开视线。
许久,他放下书卷,起身行至书案前,铺开素纸,研墨提笔。
可笔尖悬在纸上,又迟迟不曾落下。
良久,他默然抬手,将宣纸揉作一团,随手抛进了纸篓里,转身走到窗边。
书房墙角,那只用来存放画轴卷宗的青瓷大缸里,只孤零零躺着一卷画轴。
不知何时,夕阳西斜。
余辉日复一日静静地照在书案上,也照在空荡的缸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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