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惩处,绝不姑息。”
萧戾摇了摇头,“为义父分忧,本就是孩儿分内之事。这点苦楚,孩儿扛得住,绝不会叫义父陷入两难。”
萧恒看着萧戾惨白失色的脸,眉宇间掠过一抹触动。
只是这份恻隐究竟发自肺腑,还是刻意伪装,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他再度俯身,亲自去扶萧戾。
“先起身吧。为父已传召太医院首,即刻便为你诊治伤势。”
萧戾却摇了摇头,眼底浮出一丝微弱乞求:“孩儿想回云寂寺去,让阿春为我医治。”
萧恒一怔,下意识扭头,看向马车旁那个还瘫坐在地的少女。
她哭得狼狈,惶恐与惊惧全然摆在脸上,半分心事都藏不住。
如此胆小柔软的女子,如何处置得了这般凶险深重的伤口?戾儿是他的得力臂膀,他绝不允许这一顿廷杖,落下半点后患。
萧恒缓缓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惋惜:“戾儿,此女心性单薄,又出身低微,实在配不上你。”
萧戾闻言,唇角竟牵起一抹笑意,满眼真挚:“义父,是孩儿……配不上她。”
萧恒瞳孔微缩,脸上晃过真切的错愕,“你……”
他难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重新掂量,温续春在萧戾心中的分量。
半晌,他摆了摆手,无奈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心意。将最好的金疮药与固本补膏带上,莫让为父担心。”
“多谢义父!”
萧戾还要叩首,却被萧恒抬手稳稳拦住。
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朝宫门迈步,没有再分给温续春半个眼神。
太监和御林军如潮水般跟上,拥着他踏入朱红宫门。
转瞬,宫门前便空旷了下来,唯留萧戾一人跪在血泊旁,摇摇欲坠。
温续春忙撑地起身,慌乱朝萧戾奔去。
天聋紧随其后。
温续春脚步踉跄,一下子跪倒在萧戾身前,指尖急切搭上他的腕脉,颤声:“你怎么样?”
萧戾轻轻摇头,浑身气力早已耗竭,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下巴抵在了温续春单薄的肩头上,气息虚弱:
“别担心,没事。”
温续春感受着肩上的重量,眼眶微微发酸,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无伦次急声:
“你叮嘱我别下马车,可我实在担心你……我没想到会碰到萧恒,我不知道有没有坏你的事,我没有坏你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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