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翩翩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慵懒应声道。
阴阳怪气这个技能，可不是只有向文青才会……她也会得呢！
另外：想用霍清昂来压她？
真是好一个狗仗人势的行为！
顾翩翩随即将这笔账……在霍清昂的名字后，又记上了一笔。
原本设计部的同事们都很担心，阿央被向文青这个女魔头欺负。
此刻听到阿央这样的反击，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了回去。
很显然，向文青压根儿不是他们顾总监的对手。
向文青闻声，眉眼瞬间蹙了起来。
刚刚还甚是猖狂的语气，瞬间秒变夹子音。
“顾总监这不是诚心为难我吗？”
“霍氏总厦无人不知，霍总的联系方式从不给任何人。”
“顾总监该不会告诉我说，你有霍总的电话号码吧？”
顾翩翩像是没有听出她言语间讪笑似的，随即将手机拿到半空晃了晃。
而后，一本正经地反问道：“难道向总监没有？”
别说霍清昂的电话号码，就连总裁办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向文青都没有。
但这又如何呢？
难道比她高一级的顾翩翩……就有了吗？
这装逼又不需要成本，无非是一句话的事情。
既然顾翩翩这么喜欢装，她这个观众要是不好好捧个场，又怎么说得过去呢？
嫣然一笑的向文青，并未正面回答顾翩翩的问题，而是趁机将问题反抛回了顾翩翩。
“那……顾总监能给霍总打个电话吗？”
“霍总要是同意我们互换助理，顾总监就是想不同意也不行吧？”
“总厦设计部虽然是顾总监说了算，但总厦集团可是霍总说了算。”
这个电话顾翩翩要是不打，那就证明她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在冒皮皮打飞机。
顾翩翩要是真有霍清昂的号码也无妨，向文青相信：
向来喜欢用实力说话的霍清昂，必定是站自己这个实力干将这边的。
如此一来，顾翩翩无论是打这个电话，还是不打这个电话。
结果都是——被啪啪啪打脸。
听出向文青言外之意的顾翩翩，对于她这个一石二鸟的想法，在心里反手就是一个赞。
短暂的沉默后，顾翩翩点开霍清昂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不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