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
毕竟，向文青这刚刚到设计部就敢拿设计部的老大下手。
折磨他们这帮普通的打工人，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霍总你好，我是设计部的顾阿央。”
“向副总监想要和我互换助理，以此方便她尽快熟悉设计部这边的人和物。”
“我的个人意见是：如果霍总同意，那就将我这个总监……也一起换了。”
顾翩翩一字一顿，强硬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向文青闻声，呆滞的眸色瞬间变得欣喜起来。
顾翩翩竟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威胁霍清昂？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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