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月说完,起身拍拍她脑袋,示意他去去就回。
语言障碍。
“是刚做了额叶肿瘤切除术吗?”
“对。”
男人投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云糯赧然点点头:“那我回病房陪陪外婆。”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间点,老人家该醒了。
临出门前,周崇月似想到什么,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女孩,温声叮嘱:“如果觉得害羞,等会儿出去,可以把口罩戴上。”
嗯?
什么意思。
他却没有解释,只宠溺地笑了笑,便转身出了办公室门。
这人怎么,话说一半。
直到,云糯下意识咬了咬唇。
突然发现不对劲。
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看。
她:
果然。
又红又肿。
毫无疑问,这副样子是没办法见人了。
她委屈巴巴地哼唧两下,默默拉开旁边抽屉,从里面找出一只口罩戴好。
恨不得遮住整张脸。
那是一种做贼心虚的‘初犯’心里。
换作以前在神外实习,别说接吻,就是被某人抱一下,都会产生深深的负罪感。
仿佛,亵渎了白大褂纯洁的职业操守。
可俗话说得好,‘偷’会上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即使是初犯,在不久的将来,也注定要成为惯犯。
-
病房里,张阿姨强撑着精神坐在床边守着,看到云糯进来,随即面露担忧,问外婆怎么还不醒来,要不要去咨询下医生。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老人眼皮就动了一下。
云糯连忙走上前去,俯低身子,一遍遍轻唤。
与周崇月预计的时间相差不大,刚过凌晨,老人家基本就完全苏醒,并且睁开眼后,短短几秒钟就认出了面前人是谁。
“糯糯,手术做完了?”
云糯握住外婆的手,高兴地眼眶发红,“做完了,一切都很顺利,外婆放宽心,医生说再过几天,咱们就能出院了。”
老人一旦生病,最想听的莫过于出院两个字。
外婆放下心来,问现在是几点,然后又迟缓地转过头去,看着张阿姨说:“小张,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太太安心养病,家里的花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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