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沿的手,他注视着她,真诚又认真:
「艾青,刚才我们聊了那麽多书,那麽多名着里主角的命运起伏,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我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念头……
如果说,我贺天然的人生也是一本书,无论它的题材是荒诞不经的悲剧,还是俗套至极的喜剧;无论这故事怎麽推翻重写,无论剧情线是如何的交织冗杂……
男人停顿了一下,姑娘原本因为疲惫而微微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可在这本书的字里行间,『曹艾青』这三个字从未缺席过。
在我那些最痛苦、最混乱,甚至连我自己都想要放弃自己的记忆里,你一直都在。
你问我,现在的你,还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曹艾青……」
男人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笃定地道:
「是,你一直都是。
因为在我的所有记忆里,你永远是那个——
观我旧往,共我悲鸣;知我晦暗,许我春期的……曹艾青。」
这一句话,被贺天然一字一字地念出来,没有声嘶力竭的表白,也没有刻意煽情的语调,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肯定,早已刻进他骨血里的事实。
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轻轻吹动了病房里的白色窗帘。
贺天然默默将姑娘的手背轻轻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而後者也费力地伸出另一只手,搭在了男人的头上,温柔抚摸。
「这一句话……你应该对你自己说的。」
「但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能帮我见证……我今後的每一个选择……」
姑娘反握住他的手,嗓音微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贺导……以後要是敢赖帐,我可真会开车撞你的。」
贺天然笑出了声,但垂下头的他,已经是眼眶微红:
「绝不赖帐。」
……
门外,已经偷听了大半晌的余晖与姚青桃躲在墙後,两人不住从墙体边缘探出双眼睛偷瞧房里的情景。
余晖:「贺导儿这是在干啥呢?咋还蹲下了?求婚吗?但这姿势,怎麽这麽像义大利黑手党认教父啊?」
姚青桃:「感觉像是在忏悔吧,毕竟最近的花边新闻那麽多,他总得表示一下。」
余晖:「那咱们还进去吗?感觉他们一会聊分手快乐,一会聊世界名着的,这要是在过一会,菜都凉了,他们不饿吗?」
姚青桃:「哎呀,多好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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