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冲世侄又何必赘述?”
一冲见箬竹态度坚决,无法,只求最后一事,他又道:“既一冲要离开,需得与沧琼话……”一冲言未毕,箬竹打断道:“沧琼已于昨夜领了师命,去往她该去之地,去行她该行之事,她已与你无关!世侄自便!”一冲惊疑,不敢相信所听,心中如有所失,忙问道:“沧琼几时离开的?为何不曾知会我?她怎会悄然离去不知会我?”箬竹冷笑道:“此话说得好没道理!沧琼乃是我堂堂钟鹛仙山千余年白莲孕生之仙姝,乃是天选的尊贵,将来会是我钟鹛的掌门,心自然系万代苍生,何故事事要知会你这一世凡胎?”一冲摇头,急得眼中汪泪,又道:“她必不会决绝离开,可有留下言语给我?”箬竹摇头道:“她并未留下只言片语给你,她离开时根本不曾提及你!”一冲大失所望,微动双唇,喃喃语道:“一冲不信!沧琼不会!其中必有缘故!”箬竹笑道:“世侄如何不明白?沧琼与你不过萍水相逢、一面之交,本为眉梢之事,才伴你同行。本仙姑尽言于她,眉梢之事有本仙姑了结。她自然明白无由再与你牵缠,自此也与你无任何纠葛,又何来言语留给你?精致仙姝,岂会等你粗鄙凡胎话别?多此一举!”箬竹瞥眼见一冲失落的神情,呆如枯木,接着又道:“还望一冲世侄莫要多情,莫要执着,自回来处,一心向佛!这处本仙姑送你离开。沧琼既对你并无惦念交代,也望你莫要再来纠缠!”一冲眸中含泪,低语:“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只视我为萍水之交?”箬竹又道:“三界九皋,有两种爱,一种叫占有,另一种叫放手,前者自私,后者成全!希望一冲世侄能够懂得,当如这竹叶竹花,早些飘去散落才是!”一冲无言以对,怅然离开。
独行踽踽(jǔ),一路忧思难耐,戚戚然不知所措,满肠苦闷烦郁无处泄,一冲反复自语:“十年相盼不相忘,竟无半字你留我!你曾言助我拜师,怎却无声撇下我?难道果真是我一冲凡胎,攀不起你仙姝?你那秋水灵眸、关心切盼、一颦一笑,莫非皆是戏弄?你又言不能无视眉梢伤我,那般以我为重,也只是一时情起、随口假意?沧琼!沧琼!你一一回答我,回答我!你也许不知,只要你开口,天也许下半边送给你!你也许不知,只要你愿意,舍了命也为你提刀仗剑走!可是你对我,却这等轻易抛下,一声不响!”正此时,天空飒飒飘秋雨,凉凉拂面来。山道间,荒草枯黄,梧桐野柳,荆榛苦栗,风打叶落。不多时,密雨斜织,冷冷飞洒,打湿参差遍山堕红残萼。又几刻,陂(bēi)塘湖堰满溢,道路阴湿成泞。一冲愈觉悲凉,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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