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用手做着向上抛的动作。
舒晏看比玉亲自做着示范,不觉好笑:“你说的那个是杯柈舞吧?说起那个百戏,表演之时,乐曲什么的倒在其次,主要的是看伎人的手艺,盘子越多,接起来就越难,眼明手快,不能有半点差错。有能力扔上去,就要有本事接下来……”
“有能力扔上去,就要有本事接下来……”比玉口里重复着这句话,手还做着向上抛的动作,停在头顶上,表情呆滞。在多年前的那个上巳节,他也是重复着这样向上抛的一个动作,把一个女孩的漂流蛋扔向空中,却没能接回自己手中。
舒晏以为比玉被那个杯柈舞所迷,就推了他一下道:“比玉兄,一个百戏而已,何至于这么痴迷?你赶紧说说这曲舞配什么乐器合适吧。”
“哦……”比玉这才回过神来,稍稍缓了缓才道,“这个杯柈舞不适宜配普通的曲子,因为它给观众带来的是一种紧张明快的享受,所以我想,当伎人表演的时候只用拍板打拍节,盘子舞得慢的时候就慢打,舞得快的时候就快打,附和着他的节奏。”
“对。这舞配编钟、琴瑟那样复杂的乐器反倒不行,只一串拍板,就能将全场的人的气氛带动起来。此一组合不需要乐辞和复杂的曲调。拍板属木,又定了一属,你再接着往下说。”
“乐府旧曲中的《上邪》吧,我刚才看咱们的乐坊中也有此曲目。”
“《上邪》?”舒晏惊异,“不行不行。此曲虽说简短明了,内容还真挚感人,但它过于凄婉,尤其是曲词中包含的‘绝衰’、‘竭’,乃至‘天地合’之类词句,如果出现在这么喜庆的元正大会上,那还得了吗?”
“那就换一首《白头吟》。”
“《白头吟》,呵呵,我看你今天是绕不开旧乐府了,而且全都是儿女情长的话题。”
“你只说行也不行?”
“此曲乃是卓文君为了挽回司马相如的纳妾之意所做,虽说没有天地合之类曲词,然而终非不过儿女情长,比如‘凄凄复凄凄’等,还是未免消极了些。”
“我晓得,你的意思是,元正大会上陛下就是想多听到一些吉利的话。这好办,只需将诗曲原词稍稍改动一下就可以了。”
“改原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看改得好不好了。”
比玉将《白头吟》在口内小声吟诵一遍,脑中一闪,“我在末尾加上两句‘今日相对乐,延年万岁期’,你看如何?”
“‘今日相对乐,延年万岁期’,有‘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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