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泥泞也比第一区更叫人难堪。
即使如此,到了晚上,这里还是会被五彩灯光和女人的娇声装点得像条欢乐街。可是在铅灰色的雨幕里,却是如此地叫人感到无奈。我想起了一桩古老的传闻:大正初期,这一带曾经流行过伤寒,死者大部分都是这一区的住户。
这个时候,并排供狎客看女人的小窗口都关上了,不过倒也有一扇未关的,一个女人正在那儿,看到我们,便露出了职业性的媚笑。
稍风馆在一个小弄的巷口转角处,和邻近的店口毫无两样,入口处的一只吊灯写着店号。
“离现场很近呢。
菱田刑警颇有意味地向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的我说。我们从入门进去喊了喊。里头不声不响,也不像会有人出来。
我摘下了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脸和镜片。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似有一道目光投射过来。
戴好眼镜看过去,从玄关的木地板通向楼梯的地方有一张脸慌忙返去了。虽然是惊鸿一瞥,却也觉得好像是个年轻女孩。
又喊了几声,总算从布帘后闪出了像是老板娘模样的女人。
“不到五点,恕不招待。是工会定的规定。”女人好像不耐烦的样子,可是明白了我们是警察,马上就绽开了笑容。该是年轻时抹多了脂粉吧,脸色微黑,年纪可能近五旬了。
菱田刑警在木板阶上坐下,马上就开始问话。意外的是,对方竟干脆地回答了。
据说那天晚上九点左右确实来了一位奇特的客人。
“不,我猜想是因为别家都提早打烊了,所以才会进来我们这里——是,是生客。那样的暴风雨晚上,怎么也会有客人上门呢?我觉得有点奇怪,所以记得很清楚。”所说客人的身材与服装都和一钱松相近。
“这边是不是有块这样的红斑?”
菱田刑警在脖子上画了个圆圈。
“那倒没注意到。”
“几点走的?”
“大约十一点——那以后,风雨变大了,还担心他怎么回去。““我想见见那一晚他叫的女孩。”
女人有些不悦的样子,不过还是向楼梯上头叫:“昌子——昌子哪——”没有同答,不过不久楼梯上端出现了女人的脚,拖着散乱的衣服下来了。好像还在睡觉,那么慵懒地就在最后一阶坐下去了。洗过脂粉后的脸色显得有点浑浊,不过容貌倒不错,有二十四五岁了吧。不是刚才在楼梯上瞥了一眼的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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