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死吧。
然而就和福村一样,比起花本身,更使我惊诧的,是握住它的手。
铃绘那只小小的手,被烧烂了。那溃烂成紫色的手上,有蜡滴。“好像是用蜡烛火烧的。”那位警员说。茶几上的烛座里,烛芯沉到底下去了。
我想起了头一天晚上从铃绘的指缝间往上冒的火焰。那时的她那双疯人一般空虚的眼睛······还有从绷带下显现出来的福村的白白的手。福村伪称绷带下有被火灼伤的手,铃绘死前用火来烧手,这两件事之间,是有着某种关联的吗?
老板娘和阿昌姐供述了把铃绘在她房间里杀害的福村尸首搬到河沟去的情形。两人都说是为了替铃绘掩饰,这话在昌子也许是真的,可是老板娘可能只是为了害怕必须替自己旗下的人惹了事而负责才如此供出来的。没有遗书,倒从一个花盆的泥土里起出了那五百元。这么一来,结论便成为铃绘是为了想得到那笔钱才把福村杀死。
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如何能绞杀一个大男人?
晚上,我把一钱松案当时和昨晚私自去见了两次铃绘的情形,毫无隐瞒地说明出来。之所以一直没有说,乃是因为我此举除了职务上的关心之外,个人感情的成分还大了些的缘故。
一五一十说完后,菱田刑警问了我一句:“会不会是老板娘和昌子两人强要铃绘说了那种虚伪的告白?”
“不,我相信铃绘说的是事
实。”
不错,那真挚的嗓音,岂是被人家强逼出来的。
“嗯,其实我还在猜测,会不会是老板娘和昌子两人为了让铃绘顶罪,把铃绘也杀了·....”
“那个小女孩,怎么能够绞死福村呢?”
菱田刑警双手环抱在胸前想了想,说出了令人料想不到的话。
“矢桥老弟,说不定这个案子,是黑衣和布偶的殉死呢!我在想,福村也许以前就有自杀的念头了。可是一个人死,未免太寂寞,所以希望拉铃绘做伴。虽然铃绘说没有和他同衾过,可是某种情爱还是有的吧。但是,这份情爱却也使福村希望能把铃绘从目前的境遇救出来。我相信福村就是在这两种心情驱使下,来这里和铃绘相会的。后来,福村为铃绘闯下了大祸,被逼得更非自杀不可了。火灾那天夜里回来,该是下定决心要自杀了。可是一旦要实行,还是不能一个人死,于是他想到一个赌注,就是让铃绘来把他杀死。”
“......…”
“想死,又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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