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腾丝毫不领情,他僵坐在床上,面色透着淡淡的病态白。
灵魂似乎早已不在躯壳里。
见男人迟迟不接药碗,言心抹掉眼角的泪,抿了下唇瓣,出声:
“阿腾,你不为别人想,也得为自己想,爱情当不了饭吃,如果你不在了,顾念她马上就会与江白然,或者,不是江白然以外的男人结婚。”
许是言心的话,戳痛了厉腾敏感的神经。
他觉得女人的话不无道理。
伸手接过碗,一口喝完了碗里的药。
言心见了,脸上溢出漂亮的笑花,她拿回碗,轻声说:
“你好好睡一觉,虽然你醒过来了,但是,你的精神还不太好,暴躁的情绪,随时可以来,时予与团团还很小,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有个狰狞的爹地吧。”
这句话,直戳厉腾心窝。
男人竟然听话地靠向了床背,闭目养着神,言心识趣地退走,离开前,她细声说:
“以后,我不会再来,你有需要,就让肖辰给我打电话,我会把药配给他。”
房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厉腾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活死人。
退出房间的言心给肖辰打电话:
“肖助理,阿腾还需要一味草药,麻烦你去药店为他取来。”
结束通话,言心又去厨房找玉婶。
“玉婶,你早上说,你家孩子临近高考,我刚刚给阿腾说了,他说你实在忙,可以回家住两天,顺便给你儿子做饭,这边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
玉婶最近牵挂着自己的儿子,见厉腾同意,喜出望外,她笑脸盈盈地摘了围裙,收拾了好行李,正想去厉腾说一声,言心拦住了她:
“玉婶,阿腾才刚醒,身体很虚,就别去打扰他了,我会给你讲的。”
玉婶临走时,还极少放心瞥了眼那道紧闭的门扉。
最终,因担忧自己的儿子,抬步走了。
玉婶刚走,言心又去了次卧,次卧的大床上,被子卷成大花卷,房间里,没有看到薄时予的身影。
言心里里外外,楼上楼下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孩子。
她怕厉腾药性发作,不敢再逗留,直接回到主卧门口,迟迟不见里面有动静,言心拿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聆听着。
终于,里面有细碎的声音传来,言心心里一喜,打开门把,她似幽灵一样钻进去,便看到坐在床上的厉腾,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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