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血红的眸子瞪了薄时予一眼,又想追上去,薄时予拽住了她双手,将她推向墙壁,脑袋撞了墙壁,言心眼冒金星,痛苦叫了声,发出野兽般的狂吼:
“薄时予,你是不是想找死?”
薄时予皮笑肉不笑,小短腿踹向女人,一脚比一脚狠,一脚比一脚快。
言心是个弱女子,哪受得了这般对待。
她抱着腿,嗷嗷大叫,怒骂出声:
“你这个坏孩子,就知道欺负我?”
薄时予爬上沙发,伸手薅住了言心一缕发丝,凶狠拉扯,言心熬不住痛,双手护住头部,薄时予顺势将女人扯过来,将她的头按压到了沙发上,然后,开始野蛮地挤压,打得言心哭爹叫娘,跪地求饶。
薄时予还不解恨,拿了根皮带出来,绑住了言心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将皮带拴在了椅子上。
从兜里摸出一把刀子,刀尖在女人白皙的脸上,颠过来划过去,刀尖轻轻掠过脸颊,又在她嘴角处收了尾。
女人吓得面色惨白,哆嗦着:
“时予,你的刀子划破了阿姨的脸,阿姨就要破相了,时予,好歹阿姨也照顾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言心打感情牌,薄时予并不买债。
“少给我说这些,你个狐狸精,在你支走玉婶时,我就知道了你没憋什么好屁。”
原来,言心从主卧出来,给肖辰打电话时,在保卫室打游戏,打哈欠的薄时予就瞄上了她。
见她先给肖辰打了个电话,又支走玉婶,后来又去他卧室找他,薄时予就知道女人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她竟然敢给他爹地下春情。
吃了熊心豹子胆。
即然言心想离间他爹地妈咪,那么,他也不会轻易饶了她。
薄时予手上的刀子,像玩转的魔法,不停变换,刀锋在言心眼里的寒光闪闪,言心眼睛都看花了,感觉那刀尖越来越狰狞,似乎就要插进自己的心脏。
言心吓得翻白眼,就那样晕过去。
见言心真晕过去了,不是假装的,薄时予才拿手机打电话:
“喂,妈咪。”
那头的顾念在办公室看图纸,她没存薄时予的号,接了电话,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顾念心情大好:
“怎么了?想妈咪了?”
薄时予长话短说:
“妈咪,爹地被狐狸精下了春情,你快去救他。”
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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