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手臂得穿过他身侧。
距离一下子被压到了极限。
她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胸膛旁边,能感觉到他胸腔起伏时传过来的热度。
越岐山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低下头,下巴几乎擦着她的发顶。
她头发上有一股很淡的气味,不是脂粉香,是山泉水洗过之后残留的清冽味道,跟他身上的血腥气和泥土味搅在一起。
沈栀的手在他腰侧绕了一圈,拉着绷带收紧,打结。
手指在打结的时候碰到了他腰窝的皮肤,他的腰肌跳了一下。
沈栀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手上快了两分,匆匆把结扎好,退开半步。
“好了。”她声音压得很平,“左臂的也换一下。”
越岐山把左臂伸过来,乖得不像话。
沈栀换药缠绷带,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些。
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越岐山忽然低声开口。
“谢了。”
沈栀手上一顿。
“好好养伤,别动不动往外冲。”她把绷带尾巴系紧,站起身,拍了拍膝头的灰。
越岐山随意的点点头,把衣襟拢上。
他看着沈栀背对着他去洗手,十根手指在盆里搓了好几遍,水都洇成了淡粉色。
“饿不饿?”他问。
沈栀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今天吃了两口棒子面糊糊,嚼了嚼没咽下去,后面花儿送来的蒸糕咬了半块就搁下了。
从早到晚心揪着,胃一直在翻腾,根本吃不进东西。
但现在爹有消息了,娘到了,大哥回来了。
心里头那块石头挪开之后,胃就开始闹了。
“我早上在山下啃了半块干饼子。”越岐山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伤口扯着肋骨疼了一下,没吭声。“打完仗就上山了,后来一直没吃正经东西。”
他拉门往外走。
“我去伙房看看还有什么。”
沈栀本来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胃叫了一声,她用手按住了。
越岐山走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搁着两碗东西。
一碗是黄米粥,稀的,能照见碗底。
另一碗是切成段的腌萝卜,盐下得有点重,颜色都发黑了。
除此之外还有两块麦饼。
越岐山把托盘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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