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私下里议论过很多次,甚至有人酸溜溜地不服气。
可不服气也没用。陶家村谁有这能耐,三天两头往县城跑,带回真金白银的票证和细粮?
只有陶理。
大家慢慢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沈栀本就生得白净娇气,手艺又好,如今被这么宠着,气色越发红润。
她每天穿着干净整齐的蓝布衫,领口系着陶理送她的那条带红花的丝巾,坐在长桌后头跟一朵花似的。
村里的婶子们也不再提闲话了。
马婶还端着饭碗拉着别人在村口闲扯:“人家处对象咋了?陶理现在也不去打架惹事了,天天围着知青转,反倒是踏实过日子了。这叫一物降一物。”
还有更夸张的。
隔天下午,陶理真扛着一桶和好的黄泥,带着两块破砖头,大摇大摆进了女知青的屋。
他蹲在墙角,拿着瓦刀一点点把那些耗子洞填死,抹得严严实实。
整个屋子不仅没了耗子,连穿堂风都小了不少。
这番光景,完完全全落在白景的眼里。
她站在土屋后头,生生扯断了手里的一截麻线。
原本那场流言,是她挑起来的。
去陶福贵那里告状也好,在村里婶子堆里吹风也罢,她的算盘打得很好。
她想逼着沈栀和陶理撇清关系。
只要沈栀急着要脸面去否认,依着陶理那浑不吝的暴躁性子,保准要闹翻。
这一闹,沈栀名声毁了,副业的事也做不成,回城名额审查时更是个污点。
偏偏事与愿违。
沈栀压根没反驳,而陶理干脆顺着杆子爬,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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