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她不是病逝,是被这带子...勒死的。”
沈墨瞳孔骤缩。
“二十三年前,家母还是绣苑首席,因技艺超群,被选入宫中为一位太妃制衣。她在宫中无意间撞见一桩秘事,被迫吞下一颗‘定时丹’——那是宫中控制知情人的毒药,若无解药,三年后必毒发身亡。”
“那位太妃给了家母一条带子,说此带可镇毒。家母系上后,果然不再发作。但太妃告诉她,此带必须每日系足六个时辰,且一生不得解下,否则立刻毒发。”
周窈展开画轴背面,那里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字。沈墨细看,发现那是一份“束带日志”,记录了苏清漪系带二十三年的每一天感受。
“温凉异气,或脱故而服新”——日志中反复出现这句诗,但每一次的注解都不同。
“癸亥年三月初七,带忽转凉,如覆寒冰。是日宫中走水,烧死宫女三人。”
“甲子年腊月廿二,带忽转温,如披暖阳。次日得闻父亲病逝。”
“丙寅年端午,带自解其扣,险些落地。三日後太医诊出喜脉...”
沈墨越看越心惊。这带子不是在镇毒,而是在“转劫”——它将苏清漪命中的劫难,转化成了身体的冷热感知。但这转劫之术显然不完善,因为那些劫难并未消失,只是延后或转移了。
日志的最后一行,字迹凌乱不堪:“壬午年九月十六,带如烙铁,灼肤透骨。自知大限将至,恐此物遗祸窈儿,欲解之...”
后面是一片空白。
“家母解开了带子。”周窈的声音空洞,“她以为二十三年期满,毒性已消。解开那日,她全身经脉逆转,七窍流血而亡。临终前,她将这画轴和素绢塞给我,说了‘沈家天工’四字,便去了。”
“那带子现在何处?”
“家母下葬那日,我带去了。可开棺时,带子不见了。”周窈抬眼,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但自那以后,我总觉得腰间时冷时热,尤其月圆之夜,如被无形之带束缚。沈师傅,那带子...找上我了。”
沈墨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的“人劫衣”。
这是“衣劫”。
当年那位太妃给苏清漪的,根本不是什么镇毒之物,而是一件转嫁劫难的邪物。太妃将自己或他人的劫数,通过这带子转嫁给了苏清漪。而苏清漪系带二十三年,那些劫数已与她的生命精元纠缠在一起。她解带而亡,劫数却未消散,转而纠缠她的血脉至亲。
“我需要你的一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