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连提都没人再提相亲的事。饭桌上,父亲烫了壶温酒,母亲夹了他爱吃的酱肘子,三人边吃边笑,碗筷碰得清脆响亮。
饭后又坐了会儿,聊些旧年趣事,天色渐晚,孔天成起身告辞。
车灯划破暮色,缓缓驶远。母亲站在院门口,手扶门框,望着那尾微光慢慢缩成一点,终于隐进夜色里。
她没哭,只是攥紧了衣角。
儿子为国家啃硬骨头,为民族守技术命脉,为科研熬干心血——可换来的,却是接二连三的杀机与冷箭。
方才当着面,一句重话没说;临行前他笑着讲:“以后该做的,我还做。要命?拿去便是。这事值,我就认这个理。”
父亲默默递来一杯热茶,声音低沉:“行了,老婆子。孩子心里压着山,咱别再添砖。有些事,咱们懂分寸。”
母亲点点头,把那杯茶慢慢喝尽,热气氤氲中,眼神已悄然定了下来。
他父母早已悄悄立下遗嘱,名下全部资产尽数归于孔天成。
倘若孔天成亦因意外离世,这些家产将悉数无偿捐予国家。
这一家子的格局与担当,真不是寻常人能比。孔天成后来才辗转得知此事,心里头着实一热。
万贯家财,到头来不过黄土一抔——他早把这层看透了,所以早早就铺好了后路。
莉莉走的那天,他心就死了。往后余生,只剩两件事:报仇,把事业撑起来。
这场风波平息之后,圈内不少人终于看清了孔天成真正的分量。
他已有许久没踏足博城。最近几天,他和陈天杰碰了几次头,最终敲定——得走一趟。
博城的产业,再不亲自过问,怕要出漏子。那地方特殊,容不得半点松懈。
他向来不动声色,早把几个信得过的人安插进去,成了耳目。
“老板,厂里好像出了状况。可那位经理压着没报,连底下人都瞒着。我琢磨着,这事有点邪门,您看要不要过去瞧瞧?”
裴特助刚收到风声,立马赶来汇报。
孔天成一听,眉头就拧紧了。
这事八成有人在背后搅局。
尤其是那个经理——上回刚被他收拾过,难不成还敢踩线?
上回他差点亲手结果了对方,只留了一条命作警示。如今这人竟仍不知收手?
“您说的那个挨过训的人……他真敢再碰您的底线?莫非是逼到绝路上,不得不为?”
“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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