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同时也离“被掐断”更近一步。
就在红袍随侍准备押取三份材料离开条文室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伴随一声几乎破音的通报:
“执律大人!北廊内道……出事了!”
红袍随侍眼神一冷:“说。”
通报弟子喘着气:“押来的人……北一九七,在执律堂锁纹囚室外……有人以‘听序追加问询’为名递了短令,押送途中差点被换走。幸好锁纹链验出短令锁纹码不对,执律弟子当场拦下,但那递令的人……跑了。”
江砚的指尖瞬间冰凉。对方开始转明:不再只动器物、动条文,而是直接动“人”。人一换,口供就能被改写;人一死,链条就能断。
红袍随侍没有半分犹豫,立刻道:“押取材料先走外廊回执律堂,条文室封锁。守廊弟子一律暂扣,验指验息。登记册经手人——监印官——追加锁。现在。”
他转头看江砚:“你跟紧我。别离锁纹链半步。你现在是案卷的喉管,喉管被掐,所有证据都成哑巴。”
江砚低声:“明白。”
队伍离开条文室时,北廊内道的白灯似乎更亮,亮得刺眼,像有人故意把路照得“太清楚”,让人看见你手里抱着什么、让人知道你把什么带走了。
走到北廊出口的那段窄廊,江砚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香——香里夹着一点焦味,像符纸烧过后的灰。那味道太短,短到像错觉,可他还是在笔记里留了一行“气味异常节点”,并写下时间位置。他很清楚:这种小到近乎可笑的“感觉”,往往在日后会变成唯一能追溯“谁曾在此停留”的痕。
刚出北廊,外廊风扑面而来,冷得像刀。执律堂的银纹符线在暗处微微亮起,像锁纹网张开了口。红袍随侍一路不停,直接押取三份材料回案牍房。
案牍房里,黑纸毡被重新铺开。红袍随侍把“疑似换页原卷”“真实备册”“入库登记册”按三角位摆放,先让江砚记录三者封存编号与锁纹码,再按长老令做“对照核验”:用备册的页序符点去对原卷,用登记册的修补记录去对封皮补纹,用锁纹码空位去对批准不署名。
江砚写得很快,笔锋却比往常更硬——他知道这份对照会成为天亮后听序厅最关键的一锤:旧规到底是真是假,例外条文到底有没有“可不署名”,全看这三件东西能不能对得上。
就在对照核验进行到一半时,执律传令再次入内,脸色比夜色还沉:
“回大人,双线验灰粉结果……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