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抬手一挥,一张净息符贴在空中。符纸一燃不见火,灰烟瞬间被吸入符纸,符纸边缘的锁纹亮了一圈,像吞了一口脏气。
随侍盯着那两人,声音低而冷:“识息烟是禁物。谁给你们的?”
那人脸色终于变了,笑意彻底挂不住,却仍硬撑:“随侍大人误会,这是印库防虫灰——”
“防虫灰会追踪人?”随侍冷笑一声,“回去告诉青袍执事:再用禁物试探执律堂,禁物本身就会写成他的罪。”
那两人不敢再纠缠,退得很快,脚步声在廊道里断断续续,像仓促逃走的鼠。
江砚直到这时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袖内封存扣舌片的革袋仍旧贴在内侧,冷硬如铁。条文室核验卷在他怀里更重了——不是重量的重,是“把免署名写成铁证”的重。
红袍随侍忽然问:“你怕了吗?”
江砚没有撒谎,也没有示弱:“怕。但怕不影响落笔。”
随侍点头,语气罕见地平了一线:“怕是对的。怕能让你不犯蠢。真正危险的是不怕——不怕的人会以为自己能赢,最后把自己写死。”
回到案牍房,随侍立刻命人封门加压,压声符纹加到第二级。江砚把条文室核验卷按规制归入三份节点清单的“条文室卷”里,并在交付薄页上请随侍落“收卷印”。收卷印落下,意味着执律堂承认:这份核验卷已进入案卷链条,任何人想动,必须先动执律堂。
就在江砚准备补写“交付节点”时,门外传来一道急促而规整的脚步声。传令弟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喘:“随侍大人,长老急令:北廊印库封库卷在路上遭截。护送执律弟子一死一伤,卷匣未失,但封条尾端出现二次热痕,疑有人以‘灰燃’试开未遂。长老令:立刻调你二人前往印库门口,现场复核封条完整性,若封条受损,立即改三重封存,补写‘截卷节点’,并追溯截点回声阵。”
案牍房里空气瞬间更冷。
江砚的指尖发麻——对方终于不满足于试探,不满足于追踪,开始直接截卷。截卷不是为了偷走卷,而是为了“制造一个可以反咬的破口”:只要封条出现瑕疵,就能说执律堂封存不严;只要卷匣出现热痕,就能说江砚或随侍“提前接触、提前泄露”。这是典型的“反断笔”:不杀你,先毁你笔下的可信度。
红袍随侍的眼神像冰刃:“他们动手了。”
江砚没有多问,只把笔插回笔槽,抱起备用封条与封存革带,又把腕牌绑紧。临录牌的热意在皮肤上稳稳压住,他知道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